捲旋的無匹勁力將風刀、雨箭盡數引動,像將之化作了漩渦的一部分,黑色電流穿射流飛,凌厲霸絕的漆黑劍氣轟開了風雨,疾轟向蔡般若。
旁人都看得出來,風亦飛又怎會看不出來,兩道‘破體無形劍氣’確實無法奈何得了蔡般若。
還是低估了他。
但,已經迫得蔡般若出了兩招應敵,這一記‘破體無形劍氣’再出,他總要出第三招了。
就算劍氣被轟散,三招之約也過了。
蔡般若揚聲吐氣,十指急拂,指勁漫空,竟讓人生起了錯覺。
憑空出現了一片海,驚濤駭浪衝天而起,巨浪高覆而下。
其中還似有著足以滅殺萬物、滅絕生靈的無匹力量。
就像猛然間,開了一片天河。
天降寒梅得蔡般若真傳,自是明白,這已是‘高唐指’的至強殺招之一,‘來疑滄海盡成空’。
風亦飛居然能逼得師尊全力出手,不留一點餘地?
三招......
三招都出了。
原本是要風亦飛接招的,比拼下來,竟是讓師尊硬接了三招?
霸道強橫的黑色劍氣在指勁凝結成的“海浪”下瓦解,崩散。
勁力交拼產生的衝擊波一圈圈盪開。
地面被一層又一層的颳去。
三記有‘驚夢’加持的‘破體無形劍氣’皆遭轟散,蔡般若仍是形若無事一般,五指箕張,橫空一掄,漫空狂飆的勁力便已消散。
若是生死相拼,他是絕對有餘力再攻殺風亦飛的。
風亦飛的殺手鐧都已全部用完,破體無形劍氣是能再用,但用出來,也沒有‘驚夢’加成下,那麼大的威力了。
心中凜然,蔡般若實在是強得離譜。
對比他被十二連環塢壓制之時,他肯定又變強了。
興許就是被壓制太多年,一朝得志,去了心障,反讓他功力修為大進。
“你,很不錯!”蔡般若沉聲道,“三招已過,去罷!”
打了個手勢,五澤盟中人立時讓開,分出了條去路。
“謝謝蔡前輩!”風亦飛拱手行了一禮,一縱身,就掠回到了血河車上。
掃視了一眼,目光所及之處,茶攤上的一眾江湖豪客都紛紛低下了頭。
風亦飛連出三道劍氣,能與蔡般若這雄霸一方的絕頂豪雄硬拼,他們哪還敢造次。
蔡般若都依諾放行了,再起爭端,可沒人敢去接風亦飛的‘破體無形劍氣’。
風亦飛又向蔡狂道別,抱拳拱手之際,還向著天降寒梅微笑了下,以表感謝。
見天降寒梅也回以一笑,這才驅策血河車率領著車隊疾馳而出。
蔡般若一行人一走,各個江湖豪客也是意興索然,各分東西。
那茶攤老闆,一個看著駝背躬身的老頭兒卻是左右望望,見四下已無人逗留,忽地摸出了張字條,以炭筆書寫了起來。
不多時,就已寫畢,小心的將紙條疊好,又在一個箱子裡掏出了只信鴿,將紙條兒塞在信鴿腳上銅環中,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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