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一直有件事情埋藏在心,疑惑未解,立馬問道,“之前,在破板門,雷純師姐跟溫柔差點被人侮辱,那個人是不是你?”
當初,曾有懷疑,但又覺得天下第七的武功沒那麼高,可他身上古怪多,難保有短時間內功力暴漲的法門。
天下第七臉容已完全因痛苦而扭曲,但他居然還擠出了一個笑,笑得極為詭怖難看,“你本來......不需......問這問題......不是我......要是我......我先搞的......一定......一定是......溫柔——”
風亦飛為之一愕,溫柔那洗衣板那麼吃香?明顯雷純要比她漂亮,身材也比她好那。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倒是對頭,天下第七居然肯如實招供。
“你沒有騙我?”
天下第七慘笑道,“等死的人......是不用說謊的......要騙人的人......是還活著的......人.......”
他似是迴光返照般,慘白如紙的臉上升起了像喝醉酒一般的酡紅,說話也流利了些,“你身邊的人......就是全向著你的麼.......呵呵......呃......咳咳......”
似是意有所指,卻說到半截,就咳出了血來。
風亦飛不禁皺眉,“你什麼意思?”
任怨笑了起來,“侯爺,這腌臢貨是故意想噁心你呢,侯爺身邊的人,哪個不是忠心耿耿。”
天下第七咳了幾下,死死的瞪著風亦飛道,“你終有一日......會如我這般.....下......下......”
他卻也再不能將這話說得囫圇明白。
血水自他口中不斷溢位。
他死了。
腦袋砸在了塵埃中,一隻獨眼猶自瞪得大大的,碧光沒了,像死魚的眼珠般灰白。
他一生多欲、寡情、薄義、殘忍、冷酷、好鬥,死前唯一最強烈的希翼,只不過是死得痛快一些,偏還是在受人盤問,遭受著劇痛煎熬下身亡,也算是遭了報應。
風亦飛已瞥見了天下第七暴出來的物品,心中為之一喜,那是本藍封皮的秘籍。
一邊發出勁力收攝入手,一邊向任怨問道,“你怎麼會來的?”
任怨淡定從容的答道,“此前我已查到這鳳來樓有些不對勁,只是還未判明,所以又來了檢視,沒想到就撞到了天下第七逃遁而出,也是恰逢其會。”
這答得似也沒有問題,風亦飛還是能相信任怨的,當即吩咐他收拾殘局,轉向了無情幾個。
陳日月、葉告已奔了出來,劫後餘生,兩小都是後怕不已。
聽他們一說,風亦飛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是與林邀得一同出來遊玩,剛巧目睹了天下第七亡命奔逃的行跡,就讓林邀得回去通稟無情,他們倆就跟蹤了上去。
林邀得本是讓他倆就是跟著,不要妄自動手,以免不測。
可進得鳳來樓內院,就見天下第七殘殺無辜,吞喝人血,陳日月性子衝動,一時義憤,就動了手襲擊。
他動了手,葉告自然也不好置身事外。
然後,在功力稍復的天下第七手下,陳日月遭擒,葉告也陷入了危局。
後邊的事情風亦飛就全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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