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遲疑,雙手一分,‘走井法子’瞬即發動,綿密的雨點與地面上的流水都化作了數之難記的刀刃,疾斬向了主帳。
一連串的裂帛之聲交雜而起,主帳被撕了個粉碎。
虎吼咆哮聲中,一團紫湛湛的刀芒裹著黃金鱗的身影,疾衝而出,“來人!”
風亦飛等的就是這一剎,早啟用了內縛印,身影在原地消失,疾衝了過去。
雙手中指飈出的正劍劍光疾刺劈斬,一下交錯,就已格開了黃金鱗手中刀,震得他持刀的手臂都猛向後甩去。
風亦飛驟地有些發怔,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一指霸劍捺出,幽藍劍氣帶著破空的厲嘯聲,“嚓”的一下貫穿了黃金鱗的咽喉。
黃金鱗喉頭格格作響,推金山倒玉柱般仰天而倒,連慘呼都不及發出。
一擊功成,風亦飛心中卻沒一點喜意。
因為,一欺近之時,風亦飛就已看出這個“黃金鱗”臉上有著些許易容的痕跡,是個西貝貨。
用的易容藥物不多,應該是他的身形相貌本就與黃金鱗相似。
方才被雨幕阻隔了視線,都沒看個分明。
想不到黃金鱗比顧惜朝還要更為小心謹慎,居然是在主賬里弄了個替身待著。
不怪得,會那麼容易得手,按所知訊息,他的武功也是相當高強的才是。
周圍營帳裡的兵卒已被驚動,忙亂的呼喝著湧出。
風亦飛雙手疾揮,無窮無盡的雨水化作了暗器,激射四下。
慘呼聲交沓而起,血液混著雨水飛濺,一霎之間,就殺傷了不知多少兵卒。
這些兵卒也是彪悍,不止等級高,還能扛,遠非救援敖曼餘之時,那些官兵可比。
雨珠裡是蘊含了風亦飛的深厚內力,但以‘走井法子’操控,真元太過分散,官軍雖有不小傷亡,也有許多是避開了要害,傷而不死,奮勇衝來。
怒刷了一把經驗,風亦飛無心戀戰,一勾手指,收羅了死靈之氣,身形一下隱沒,如大鳥般飛身而起,掠了出去。
把營裡的官兵全部幹掉?算了吧,怕有好幾萬呢。
況且軍中有些身份地位的軍官都是好手,單挑的話是隨便殺,但風亦飛估計自己被大軍圍攻,會殺到手軟,要被軍陣給纏上了,就是個大麻煩,而且難保黃金鱗手下還有沒有其他高手,霸劍等大招可都需要回氣,被圍困住了,可不太好玩。
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本該是件意氣風發的事情,可誤中副車,風亦飛實在開心不起來。
那西貝貨給的經驗還不太多,只是小漲了短短一截,應是尋常的小尉之流。
悻悻的朝著毀諾城方向回返,風亦飛檢視起了收穫的掉落。
還算不錯,顧惜朝出了件好東西,是本秘籍,a階掌法,煙雨迷離掌。
感覺他的掌法,似乎也沒很厲害的樣子,倒是可以賣個好價錢。
惠千紫出的東西就讓風亦飛有些撓頭了。
這玩意,實在不知該怎麼說。
是件好裝備,女性專用,但不知道雪糕會不會願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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