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為之失笑,話是說得誇張了些,但他大無情七、八歲肯定是有的。
仇烈香吃吃的笑個不停,崔略商也不以為忤,忽地像起了興致,“看到你們,我就想起一首詩來。”
“你又要吟詩?”無情板正了輪椅方向,看向了崔略商,神情卻似是有些難堪,似乎勾起了不太好的回憶。
風亦飛都想不到崔略商還會吟詩,此前真沒發現過。
仇烈香拍手笑道,“吟詩?我喜歡。”
“師嫂喜歡就好。”崔略商仍抓著這稱呼不放,當真就在月下,立即吟誦起來。
“落花劍影茅店小,
小雪初晴假如真。
靜香飛過重樓夢,
畫眉不成畫個心。”
風亦飛聽得愕然,聽著不太押韻的樣子。
對詩風亦飛是不太懂,但也好像不似一般的打油詩,不會是溫巨俠自己隨興而作的吧,確實是沒有聽過的詩詞。
仇烈香黛眉微蹙,像在思索其中意味。
無情輕咳了一聲,“這首詩......”
崔略商興致勃勃的道,“怎麼樣,作得好吧?”
無情搖頭苦笑,“這詩......是洛陽溫晚溫大人寫的吧?怎麼變成師弟你的大作了?比你作的打油詩倒是要好。”
風亦飛一怔,還真是姓溫的,‘洛陽王’溫晚還有這閒情逸致,作詩流傳於世。
崔略商訕訕然的乾笑,“我可沒硬說是我寫的呀,我只是說,我想起了一首詩......便是這首,溫晚溫嵩陽的大作了。”
見他笑得尷尬,風亦飛扯開了話題,“之前都忘了問,仇姑娘跟唐門的關係。”
說到唐門,仇烈香似是有些不快之色,嚴魂靈搶著答道,“方才已聽仇姑娘說過了,她孃親本是唐門本家中人,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乃是‘飛天滿天’唐礽芓,因執意嫁與外姓人,被逐出了唐門,還遭到了同族追殺。”
風亦飛這才瞭然,難怪仇烈香會這麼不爽唐門,又會唐門的獨門暗器了。
會被追殺,說不準其中還有些曲折。
說起來,唐門的臭規矩還真不少,蕭秋水還因唐方之故,打上了唐門,如今換了唐十五那陰險貨執掌,也不知道會有多少變化。
“按我說啊,仇妹子你與盛哥兒有了這番緣分,跟你孃親也別在江湖上顛肺流離了,索性就入我們神侯府,有先生護翼,縱使唐門中人再來,也不敢炸刺。”嚴魂靈道。
仇烈香沒有答話,忽爾滿懷心事,眼神裡都湧起了愁緒,似有些幽怨。
風亦飛就懶得理會這回事了,無情會管的。
對著眾人道,“我去外邊再查探一下。”
崔略商道,“我剛已是繞了一大圈,卻沒發現有任何蛛絲馬跡,故而大師兄才決定在此守候。”
“守株待兔也不是個事,我想再去看看。”風亦飛道,不是信不過崔略商,就是想印證下自己的想法,或許他也是百密一疏,有遺漏的地方呢?
“那行,我與你一起去,再搜尋一遍。”崔略商道。
“既是如此,我們也同往一探。”無情跟著接話道。
風亦飛點頭應承,就見嚴魂靈吩咐陳自成留守殿宇,出現異狀立即發出旗花訊號招呼,她跟陸破執自然是要跟隨的了。
這卻是不太好,按影視劇裡常出現的狀況,落單的一般都會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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