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邊就有禪房,不過,無情是沒想著要臥榻安寢,要睡的時候,靠在輪椅上小寐就是。
陸破執與嚴魂靈雖是軍中將領,也曾行走過江湖,風餐露宿是等閒視之,內功在身,熬個一兩晚也不過是尋常事情。
陳自成見幾位上邊來的大人都要留宿黃泉寺,他也是不敢獨自離去的,只得跟隨著,守夜也能盡上份力。
嚴魂靈操持起了飯食的事情。
她一貫認為,要得到一個男人的心這回事,得到他身體是完全說不過去的,沒有用的,因為男人一向精神分裂,神在上面,用以思索,精在下面,用以尋歡,腦袋長在上邊,愛和情智,都在那兒了,但下邊卻是另一回事,飢不擇食,無慾不歡,禽獸不如.......
所以要控制男人的心,倒不如,先滿足他的胃,再滿足他的才智,繼而滿足他的英雄感。
男人大多喜歡吃,食色姓也嘛,美食更是天性,喜歡享受而大都不願做家務,女人要能做出佳餚,收拾打點好家裡一切,就形同收服了男人的一半。
再來就是男人喜歡吹噓,不管喜歡胡謅的還是寡言的,都希望自己的智計有人傾聽,讓人信服,男人常苦嘆自己懷才不遇,空有大志無人聽信,女人要是能讓他在這一點上得到滿足,不論他身在寒微還是已號令群雄,都一定會對女人由衷臣服。
而後就是英雄感了,為什麼很多男人會出軌,蓋因為許多女子在成婚後與其說道的就是柴米油鹽,家長裡短,長久以往,誰會不生厭,男兒在世,誰不想做英雄,女人若能令他有英雄感,讓他覺得是個大丈夫,有氣概,那麼這女人多半家庭一定是和睦的。
男人喜歡小鳥依人,知情知趣的女人就是這緣由。
風亦飛感覺,嚴魂靈的論調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無情是饒有興致的聽著。
陸破執卻是嗤之以鼻,來了一句,“你說是一套,做是一套,被你打跑的夫郎還少麼?”
嚴魂靈立即反唇相譏,“既是大丈夫,連我這小女子的拳腳都受不住,哪能稱得上什麼豪傑?”
一米九的小女子確實不多見。
嚴魂靈的手藝是真的不錯,粗陋的乾糧也弄出了美妙的滋味,還找來了口鍋,整出了一鍋湯。
只不過,風亦飛敏銳的發現,她在給陸破執的湯碗裡偷偷的加了不少料,大概是胡椒麵一類,鹽也下得重些。
她懂得如何使點小壞,耍點小奸,整治這個與之不對付的男人。
陸破執吃了個臉紅脖子粗,卻還是把那碗湯硬梗了下去。
挺有意思的一對冤家。
遊戲裡要吃補充飽食度,現實裡當然也要。
風亦飛找了個由頭走開,退出遊戲,隨便應付了下午飯,心中在苦苦思索,有哪些錯漏了的地方。
幾乎可以肯定,黃泉寺中,每一塊地磚,每一片瓦,都檢視了一遍。
應該沒有遺漏才對,陸破執和嚴魂靈也是搜尋了一遍的,要是不在黃泉寺裡的話......
風亦飛腦海中靈光一閃,會不會其實在黃泉寺外邊的地方。
而那裡又可能有什麼引開他人目光的陣勢之類,故而陸破執、嚴魂靈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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