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有幾分含羞,俏臉上泛起了紅霞,輕咬了下櫻唇,說道,“盛哥哥,我叫仇烈香,取這香字,母親說,是因為我一出世就沒哭,只睡得香的關係.......”
她似也有些懆得慌,說起話來都有些抖顫。
“我.......我殘疾之身,怎能蒙姑娘厚愛......”無情垂下了頭,胸前衣襟有些起伏,似按捺不住情緒的激盪。
他一身寬袍大袖的白衣,許是為了方便收藏暗器,或也是為了掩蓋雙腿的殘疾,但也愈發顯出他的清瘦和伶仃,卻又有幾分竹的孤傲。
在這會,話語神態,卻是有些落寞的。
仇烈香又咬了咬下唇。
雪糕緊張起來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小動作,但不會讓人覺得難看,反有幾分拘謹的可愛。
她口中吐出的話語卻是無比的堅定,“我認定了你,是決計不會改的。”
美眸中不止有著憐惜,更有著柔情萬種。
“我......”無情還是垂著頭,好像在看自己衣襟的絲線有沒有脫落,話,也沒有一氣說下去。
“你什麼?”仇烈香笑了起來,像是春水一片的漾蕩,倒後來又漾回春光無限,笑成一片春風,“盛哥哥,我先回去了,等著我!”
說完,她彷彿也羞得不行,臉紅得像塊大紅布般,一扭纖細腰肢,飛也似的掠走。
全把一旁站著的風亦飛當成了透明的一般,道別的話都沒一句。
無情終是禁不住抬起了頭,目光追隨著她隱沒在林中的背影,有些悵然若失一般。
“都走了,還看啥。”風亦飛好笑的一拍無情的肩膀,“記得到時要請我喝喜酒。”
無情尷尬的笑起,“這說到哪裡去了,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還沒一撇?人家妹子都這麼主動了,別說一撇,捺都快捺完了。”風亦飛調侃道,還真難看到一貫冷眉冷眼,狀似面癱的無情有這一面。
“這......”無情似是很難為情,輕出了口氣,臉色一正,“先解決了黃泉寺的案子再說,我們快些回返與陸兄、嚴姐會合,前去一探。”
“好。”風亦飛點頭,隨即又道,“不等上你家烈香了?”
“風兄弟你就別取笑我了。”無情的臉也繃不住了,“既是險地,我們酌情處置了便是。”
潛臺詞就是不想仇烈香跟著冒險嘛,我懂!
風亦飛沒在這話題上再糾纏下去,與無情一同返回。
陸破執與嚴魂靈得知風亦飛跟無情追索未果,是有些奇怪的。
風亦飛的輕功聞名於江湖之上,就是輕功奇佳的崔略商都自言要甘拜下風,風亦飛都追不上,那到底是何等人物才能自其手下走脫。
無情和風亦飛都這麼說了,他們也只能放下疑慮,隨著陳自成轉道前往黃泉寺。
陳鷹得則是留在了天涯義莊,料理結案後的一應事宜。
風亦飛的心緒是有些激盪的,只要能解決了‘三鞭道人’餘近花,奪得山字經,就能盡除功法隱患,再無後顧之憂。
可一上得普祥山,入了黃泉寺,繞了一圈,風亦飛的心就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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