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風亦飛一上線,立即召喚出神鵰,趴伏上去,飛往烈女鎮。
大早上的,雪糕去了上班,帶著你老婆也沒在遊戲裡,不知是有課還是沒起來,風亦飛獨自行動。
昨晚下線的時候,是直接搭乘了馬車回返離得稍近的城鎮,一上游戲就是在驛站了,只不過離那烈女鎮還有些遠。
無情也不知道到了沒有,諸葛先生說他還有事務要處理完,才會趕去烈女鎮,如果是今天才出發,那應該不如自己快。
風亦飛也無所謂,主要目的也不是查案,而是為了找到‘三鞭道人’餘近花。
飛得十數里路,風亦飛突聽有人聲叫囂自烈風中傳來。
“某是少保府門下食客,姓高,盛崖餘你這沒腿的廢人,敢欺侮我家公子,饒你不得!”
盛崖餘?那不就是無情?
這麼湊巧?
風亦飛趕緊下指令,讓神鵰放緩了速度,循聲找了過去。
無情的回應已自響起,“是蔡卞門下的食客,‘皓首獅王’高興遠?你既入蔡家,壯年時一手創立的‘獅王幫大劈掛門’,已名存實亡,煙消雲散了吧?”
先前那人怒道,“便是老子!往事甭提了!今日我就要為兩位公子爺向你討個公道!”
另一道陰鷙的嗓音截道,“我是少保府門下獻謀策的智囊,人稱‘笑臉狐’何問奇,你得罪了我家公子,我要你死無全屍......”
說著,陰惻惻的笑起,“不過,看來,你一早已無全身,也不必在乎有無全屍了!”
無情的聲音仍是古井無波般,毫不動怒,“原來是你,你居然投到了蔡卞門下,你為非作歹,汙了不少良家婦女,今日我卻是怎也不能放過你的,你最好自縛認罪,免得我動起手來,你要多受些苦楚。”
那何問奇還未發作,另一把聲如洪鐘的大嗓門喝道,“我也是少保府的大將,我姓林,向不貪食大魚大肉,只愛嘗清粥小菜,所以就叫林清粥,外號人稱‘清高上人’,你這黃毛小子,半個廢人,卻敢傷了蔡家公子,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無情只淡淡的道,“林清粥,什麼‘清高上人’!人在背後號為‘死不要臉,滾地葫蘆’,原來就是你,你只是少保府中的一名爪牙,還算不上啥愛將。”
“哧”地一聲,一個女子似是忍俊不禁,笑了出聲,隨即又轉成了哈哈大笑。
風亦飛都沒想到會趕得這麼巧了,會剛好碰上無情被人半路截擊。
隨即又有數人七嘴八舌的道。
“無情,我們來幫你!”
“無情大佬,先下個任務唄!”
“發任務,我們馬上就幫你砍人!”
這說話的就肯定是玩家了。
風亦飛已遙遙見著一片荒林外對峙的兩撥人。
對面的人數要多些,有十幾人,粉紅鮮紅的名號標識不等,卻有兩個等級可說是低了非常多,紈絝子弟模樣的公子哥,一個還用白巾斜包了半邊腦袋,似是早受了傷。
蔡摘、蔡奄。
姓蔡的,嘖!
管他的,反正不是蔡璟。
不過,那蔡卞好像在哪聽過。
敵人中最惹眼的還是一個等級標識近乎血紅的青年道人,他的神態很是倨傲,只是斜睨著無情,未作言語。
‘金門羽客’林十三。
敢來圍殺無情,當然是有些資本的,他應是最不好對付的角色。
風亦飛才充過電不久,卻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