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玩了招金蟬脫殼,身上穿著的錦緞道袍已是沒了,只餘一身單薄的裡衣,破損多處,汨汨滲出了血跡,猶自驚魂未定的盯向風亦飛。
風亦飛不按套路出牌,出手又是狠辣異常,一動手就想奪人性命,怎能不讓他心生驚懼。
但風亦飛沒理會他,手一拂,隔空發勁捲起了掉落物品,目光望向了遠處飛也似掠來的一老一少。
老的是‘虎行雪地梅花五’任勞,少的是‘鶴立霜田竹葉三’任怨。
兩人口中猶自高呼。
“風哥兒留手!”
“殺不得啊!”
風亦飛心中已在犯嘀咕。
他們怎會來了,別真這麼湊巧,跟便宜世叔蔡璟扯得上關係吧?
風亦飛兇威凜凜,一現身就傷了‘金門羽士’林十三,欲作偷襲的兩大高手皆喪命在其手上,周遭數人都被震懾,再沒一人敢輕舉妄動。
任怨急匆匆的掠至近前,苦笑道,“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伸手一引,指向蔡摘、蔡奄二人,“這兩位公子,乃是相爺的侄兒。”
又抬手引向面無人色的林十三,“這位是國師元妙先生林真人的衣缽傳人......”
他還沒介紹完,蔡摘就梗著脖子,戳指朝著風亦飛叫喚道,“姓風的,你也只是我們蔡家座下的一條狗!敢殺我們少保府的人,你等著下獄罷!”
風亦飛臉一寒,抬掌隔空掄出。
高興遠一聲大吼,奮力發勁抵禦,可仍是被狂湧而來的無儔巨力掃得一個趔趄,踉蹌退開。
他所發出的真力護罩一剎間也遭擊破。
“啪,啪”兩聲脆響,蔡摘、蔡奄兩人都橫飛了出去,滿口白牙帶著血沫當口四濺,滾倒在地如死狗般奄奄一息的痛苦呻吟。
終是顧及蔡璟,風亦飛下手有分寸,只是略施懲戒,打落了他們一嘴牙,並未殺了他們。
“你......你怎敢......”林十三驚怒交加。
任勞重重的“哼”了一聲,“有什麼是風爺不敢的?”
任怨也是面如嚴霜,臉拉了下來,“兩位公子,你們出言無狀,衝撞了風哥兒,相爺怪罪起來,你們可擔待不起!”
說罷,又朝風亦飛堆起了一臉靦腆的笑容,“風哥兒息怒,且饒過他們這次,我自會到相爺面前告他們一狀!”
風亦飛頓覺錯愕,怎麼看起來,自己在蔡璟那的地位,還要高過他兩個侄兒。
見風亦飛神色稍霽,任怨又急向周圍呆若木雞的數人發令道,“你們還愣著作甚?還不送兩位公子回去?”
林十三被風亦飛教訓了一番,也不敢放什麼狠話了,帶著諸人負起蔡摘、蔡奄,倉惶而去。
幾名玩家望著他們遠走,大覺可惜,卻也知道憑著他們,是對付不了林十三等人,不敢追去。
無情是不動聲色,嚴魂靈、陸破執卻是冷眼以對任勞任怨二人,顯是不待見他倆。
任怨也不以為忤,全當他們是空氣一般,徑自對著風亦飛賠笑道,“也是剛好撞巧了,我定會稟明相爺,著令少保大人好好管教兒女,讓他們別再出來肆意胡為。”
任勞任怨也實在是來得太過湊巧,風亦飛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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