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只得走了出門。
門關得死死的,全然聽不到裡面的聲息傳出,顯是何公公又展開了隔音屏障。
過了刻把鍾,門就“吱呀”一聲自內開啟。
張公公與何公公就走了出來。
風亦飛從縫隙中瞄了眼,兩名小太監用一張擔架抬起了還在昏迷中的輓歌,跟在後邊。
所有物事都已收拾停當。
連鐵床上都擦乾淨了,沒一點血跡殘留。
何公公與張公公一番客套,就帶著小太監抬著輓歌回他的寢居之所。
已給輓歌安排好了住的地方。
風亦飛好奇的問了幾句,何公公言道,正常來說,入宮做太監的淨身後都需修養段時日,在此期間,要控制飲水,一般三日後,鬍鬚就會自行脫落,過個半月,就能正常走動。
但輓歌是武人出身,又有皇宮大內的靈藥,並不需要那麼久,過個兩三天,應就能撤去尿管,行動自如。
輓歌身為玩家,風亦飛估計他都用不著兩三天,等會就該活蹦亂跳的。
到得居室,兩名小太監將輓歌在床榻上安置妥帖,才自告退。
得了何公公的首肯,風亦飛一彈指,就解開了輓歌的穴道。
輓歌睜開眼睛,有些迷迷糊糊般看了下週圍,剛想撐起身,就像周身痠軟無力般,又跌回了床上。
“你此刻還不能亂動,就好生歇著罷。”何公公說完,從寬大的袍袖中取出了個瓶口用蠟封得死死的白瓷瓶,放在枕邊,“這是你的“寶貝”,好生收著,日後下葬時一併帶著下去,也算是完完整整的了。”
呀!這玩意還保留著的啊!
風亦飛不禁吞了口唾液,輓歌的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倒是看不出來心情有什麼複雜的。
何公公又道,“徒兒你在此修養,為師還另有要務去辦理,外邊已命人候著,你有什麼事情就喚上一聲。”
說完,又轉向風亦飛,“風哥兒,你想在此陪著,就陪上一會,若有事情纏身,可自行離去,咱家就先失陪了。”
然後,他就走了出去。
風亦飛立馬就問輓歌,“感覺怎麼樣?”
“沒怎麼樣,又不疼,就是下邊有點發麻。”輓歌據實答道,說著就緩緩的掀開被子,撩起衣物,拉起褲頭瞄了一眼。
什麼都看不著,已用白綾包裹得妥妥貼貼,都沒一絲血跡滲出,就是一根細細的皮管兒自白綾中探出,搭在腿側。
但,玩家在遊戲裡又不用撒尿。
少了那麼緊要的物事,還沒什麼感覺啊,看來不會出現‘幻肢疼’一類的東西了。
輓歌又說道,“現在的狀態顯示我受了重傷,有個“去勢”的debuff,全屬性下降80%,持續兩個時辰,難怪我全身都像沒力氣一樣。”
“沒其他的了?”風亦飛問道。
“沒有。”輓歌剛搖頭說完,又自否定,“靠!人物狀態裡有多一句,你已經是個不完整的男人,頂他個肺啊!”
風亦飛不禁發笑,見輓歌沒什麼大問題,也安下心來,道別了聲,出了皇城。
任怨還沒回來,任勞也不知去向,便宜世叔那也沒差使,刑部那是有些案子,但風亦飛還不想去辦案。
索性又溜回了飛雲澗。
練級倒在其次,想要對付方應看的話,當務之急還是得把‘破體無形劍氣’給升起來。
升上一級,就能大大提高死靈之氣的儲備,多用上幾記‘破體無形劍氣’,縱使不能附上‘驚夢’的加成,對上尋常敵手,也是極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