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像原先,巡視的就寥寥幾人,隨隨便便就能溜進去晃悠。
憑著‘馭虛’與‘內縛印’,是能隱沒身影,潛入進去,但要動手,絕對會暴露行跡。
只是瞥得一眼,已是遠遠的看見庭院後的廳堂裡燈火煌煌,分外亮堂。
這麼晚了,還明晃晃的點著燈,顯是有人在議事。
庭院中,有著幾棵蔥鬱茂盛的樹木,在那繁密的樹叢枝葉中可以藏身,雖還離大廳不夠近,但以風亦飛的內功修為,已足以能聽到廳裡的動靜。
盤算清楚,風亦飛立馬就啟用了‘馭虛’,手印一結,身影瞬即消失在了原位,無聲無息的融入了夜幕之中。
閃電般橫空劃過,投進了茂密的樹叢裡。
院中守衛毫無察覺。
風亦飛選擇的是守衛的視覺死角,揉身穿入,所過的枝葉全被‘化血奇功’凝出的黑霧侵蝕,化作了粉塵散落。
夜風輕拂,樹葉摩擦,本就有“簌簌”輕響,粉末散落的微微動靜,全被掩藏,不為人所知。
裹著一身淡淡黑霧,沒一點氣息沁出,彷如死物一般,縱使是有人望向樹冠,也不會發現其中藏著有人,只會以為是樹杈的陰影。
風亦飛卻是心中一緊,
隱隱能感應到廳堂後邊還有幾道氣息,雖做了收斂,但還未能瞞過風亦飛敏銳的靈覺,皆是高手。
只聽一把中年男人的聲音說道,“相爺對侯爺的雄心壯志,高尚情操,一向是十分仰儀的,相爺的建言,還請侯爺仔細考慮,合則兩利......”
這聲音沒聽過,風亦飛也不知道是誰。
相爺?便宜世叔?還是右相梁師澄?
卻是來晚了些,沒聽到關鍵的言語。
轉念一想,就覺不太可能是蔡璟,每次方應看都是去相府拜見,哪用派人過來說什麼合作。
方應看的聲音風亦飛還是聽得出來的。
他答道,“相爺的話,在下聽鼓聽音,彰彰明甚,我只是羽毛未長,在朝堂之上,水柔火烈處,仍須相爺持恩仗義,多多扶持,此情不忘,安危共挽,富貴同享。”
說得文縐縐的,風亦飛只能聽出個大概,方應看似是應從了。
那人得了方應看的答覆,似也是欣喜得很,又是一番客套,就由方應看送了出廳門。
是個於宿的中年文士,63級。
風亦飛從未見過這人。
見得方應看的身影也是為之一愕,人還是那個人,顯露出來的訊息名字卻是不一樣了,不叫方應看了,改成了方拾舟。
人一走,這方拾舟就從牙縫裡低低的進出了一句,“情操?我就是他孃的有情才操!”
連帶著俊面上都是一片森冷,全不像方應看平日裡的溫文爾雅。
他像只是與那於宿虛與委蛇。
風亦飛心中分外疑惑,別是方應看的孿生兄弟吧?但那於宿確實是叫他侯爺啊!
搞啥嘞,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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