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溫火滾、‘劍仙’吳奮鬥、‘劍鬼’餘厭倦、‘劍魔’梁傷心、‘劍妖’孫憶舊、‘劍怪’何難過,以及那正像在“瞌睡”的人,‘劍’羅睡覺。
沒人接近囚車,他們也似根本不想動手,個個如同泥塑雕像般,對這殺聲震天,血流成河的長街,個個都是置若罔聞,彷如事不關己般,高高掛起,全不理會。
可,如今七絕神劍已不得不出手。
張三爸一面走,一面以奇異的手勢擊出‘封神指’,把攔截過來的,無論是大內高手、還是玩家,都一一擊殺。
雖走得不算太快,卻也是一種“勇進”,在無數敵人環伺下,如入無人之境。
因這緣故,參與劫囚的群豪,士氣高漲,前赴後繼的發起了衝鋒,要為張三爸開闢出一條道路,一條通往首號大敵米蒼穹的道路。
敵方大內高手是節節敗退,戰線已快推近囚車所在。
七絕神劍中的六人都已拔劍出鞘。
出劍,動手,將捨生忘死般衝向囚車的玩家擊殺。
道道白光飄散。
落在囚車後方,七絕神劍之首羅睡覺也有了動作。
睜開了眼睛。
他本似是專程來打個瞌睡般。
此際卻終於拔“劍”。
而且他拔劍的方式很奇特。
極為奇特。
天下間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拔劍。
武林中更不會有第二把那樣的“劍”。
他拔劍的方式是,脫靴。
他穿的是靴。
長靴。
他一脫了靴,“劍”就已出了鞘,整個人都變得鋒芒畢露。
他的腳,就是他的“劍”,腳劍。
這就是他命名為“劍”的真正原因,他人劍早已合一。
甚至腳上都發出了攝人的劍芒。
方應看死死的盯著大步前行而來的張三爸,秀氣的手已搭在腰間通紅的劍柄上,劍鞘上湧現的紅光更盛。
他已欲要拔劍而出,卻聽米蒼穹長嘆了一聲,“如果真要出手,讓我出手吧!”
一見連折五大刀王,手下精銳死傷無數,米蒼穹就知曉這回可不能再抽手了。
那是自己人,不是大內的高手,更不是梁相的人馬,是有橋集團剛建立的根基。
方應看按劍凝視著他,“你不是說不動手的嗎?”
米蒼穹狀似無奈的苦笑,“這也是情非得已,到這地步,我還能不出手嗎?再這樣下去,外人倒要欺‘有橋集團’無人了!”
方應看卻道,“能。”
米蒼穹微微一怔。
“你不必出手。”方應看道,“我出手便可!”
米蒼穹搖頭一笑,銀髮白眉,一下似都亮、更白了一些,“你才是有橋集團的首領,怎能隨便出手?得罪人、殺敵的事,萬不得已,也決不該由你動手,如果我們兩人中必須要有一個人動手,那麼,讓我來吧。”
長吸了一口氣,“畢竟,我不是你。”
然後,米蒼穹大喝了一聲,“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