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只是死了,青帝門一眾叛徒是正中下懷,哪會多做理會。
但功法秘要遭搶奪,又自不同。
他的三個徒弟,雷大先生雷肅桐只得了‘如意棒’,深仇大師得了‘修羅掌’,公羽敬得了‘絕滅刀’,皆未得衣缽真傳,知道這事,自是要去追殺沈虎禪。
他的計策就此成功了。
青帝門的叛徒雷肅桐、深仇大師、公羽敬、簡易行、薛行鄰、魯山陰、徐赤水、丁五姑、郝不喜等都已亡斃。
只是,他也再沒辦法重掌青帝門,重振威風。
一名沒了武功的老頭子,哪還能做一方門派首腦。
況且青帝門中已沒有忠於他的人,唯一的心腹祖浮沉都在這一戰中殞命,這事還牽扯進了浩然堂,俠義堂,雪山派等幾個勢力,沈虎禪連番力戰,身負重傷之下,能護著他與兒子任小時逃脫,都是藉助了弟子風吹小鳥格外涼麾下幫會‘情緣必死基友長存’的力量。
風吹小鳥格外涼好處倒是撈了不少,任古書只想歸隱田園,從此隱姓埋名,了此殘生,將一生所修的繁多武學都盡數開放,傳授了出來。
幫會成員跟我的初戀皆有所得。
也就不怪任古書了,還護送他去了個隱秘的安身之所。
一晃三天光景過去,風亦飛雖是多方打探,但也沒得到太多訊息,只知曉這次監斬,參與的大內高手眾多,且還有‘神通侯’方應看手下的人馬。
最讓風亦飛感到疑惑的是,救走了王天六父女,便宜世叔蔡璟那邊沒一點動靜,也不見任怨傳書過來,召去拜見。
風亦飛是不想去相府吃掛落,動手在即,說不準就要叛出朝廷,索性也就不去管了。
清晨時分。
霧未散,霜瀰漫。
霧濃霜重,料峭春寒的一個早上。
大批軍士已押著囚車出發,前往菜市口刑場。
一般而言,重犯都是在午時抄斬。
選在午時,尤其在菜市口,正是人多,特別收儆尤之效。
但今日卻不同,特別早些。
辰時就會行刑。
因為,這本就是一個局,要殺的不止是唐寶牛與方恨少,更有來劫囚的江湖中人。
要只是殺兩人,在牢中直接處決即可,那需廢那麼大功夫。
風亦飛等人就埋伏在菜市口周遭的巷道中,遙相呼應。
天公委實不作美,
霧氣茫茫,連街邊的店鋪招牌不靠近些都要看不清楚。
這地方既名菜市口,大清早的,自有各方小販來趕早市。
但刑場那地方太過凶煞,是誰也不想靠近的。
來劫囚的所有人都已喬裝做了掩飾,但肅殺的氣氛也讓尋常攤販民眾覺出了不對。
那麼多人又怎能一點痕跡。
是故,百姓民眾攤販都已被驚走。
留下的都是‘天機’組織的人,他們慣了隱於市井,早做了準備,擺開了攤子,倒也不顯異處。
只是瞞得過尋常人,卻瞞不過一流的高手。
武人的氣息,不通曉隱匿氣機之法,是不好隱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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