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已是察知,出手攻襲的是歐陽絕。
他的綽號果然沒取錯,‘三丈凌空鎖’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虧得無情的暗器疾若暴雨的自四面八方各個角度方位激射了過去,讓司馬荒墳與歐陽絕不得不格擋閃避,又有鐵手再復衝前阻攔,才未追擊過來。
但鐵手,已被歐陽絕纏住。
司馬荒墳立於原地,氣定神閒的封擋暗器,遙對著風亦飛說道,“風亦飛,好叫你知道一件事情,我在煙波鎮未對你動手,並不是怕了你,只是關海明求過我,不要擾了煙波鎮的安寧。”
輕嘆了口氣,“我卻也是低估了你,本以為你入了飛雲澗,憑著西門復夫婦與接踵而去的關海明,能將你料理了,你會出現在此處,想必他們已然不幸,江湖傳言果然不虛,你這小子是天生惡人,居然莫名的讓我產生沒來由的好感,可惜,我們各為其主,不然還真想交你這朋友!”
說著,獰笑了起來,“鐵手能臨陣暴發提升,扛住我們幾人的圍攻,讓我驚喜了下,可終究他還不夠強,他此時氣力衰竭,已是強弩之末,不需多時,歐陽絕應都能拿下他,你若再不能給我些驚喜,今日這荒山裡,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風亦飛邊施展‘春分’恢復,邊留意著周邊戰況。
雪糕與塵空月櫻聯手,在無情的幫襯下,對上了在地底突起突沒的孫不恭。
冷血則已與獨孤威激戰到了一塊。
獨孤威綽號‘槍不留魂’,又被稱作‘人在千里,槍在眼前’,形容的就是他的槍法奇快,與冷血以快打快,短時間,是難分勝負。
鐵手已分不得身,勉強還能壓制歐陽絕。
但有一個很奇異的地方,重重青色波紋在他身後漾開,化入他的身軀,因此,鐵手奮勇揮掌,一時間,還佔了上風。
司馬荒墳似是為了對自己說這番話,根本沒再出擊,只是抵禦無情襲過去的暗器。
還未及回話,就聽白可兒叫了起來,“誰說鐵大哥沒力氣的,只要有我在,鐵大哥就還能打!”
風亦飛聽得一怔,白可兒有什麼手段,難道她還是個輔助?
“風亦飛,組我!”白可兒駁了一句,又向風亦飛叫道。
隊長是棠梨煎雪糕,一聽見這話,就將白可兒組了進隊伍。
才一入隊,七竅流血,形容慘淡的白可兒忽地十指彈動如飛,急拂手中“古琴”狀的物事,飛快的吟唱了起來,“珠落玉盤宮商角,徵用神通羽化凌!”
“叮叮咚咚”的清越音色不斷奏響,真個像是珍珠落到玉盤之上,清脆的盪開。
那“古琴”卻是相當奇異,沒有弦的。
風亦飛瞬即感知到,青色波紋出現在了自己身後,還不止自己一人,同樣也出現了雪糕與塵空月櫻的身後。
霎時間,就似有清泉滑過心間,神清目明,躁動的氣血平復了下來,先前消耗了的內力也在恢復,數值不住跳動。
沒由來的,全身多了一股暖意。
白可兒卻在隊伍頻道里急叫了起來,“我撐不了多久,有什麼大招快放啊!”
搞得依舊在團隊裡的帶著你老婆及幾名玩家莫名奇妙。
“師兄你們開打了?”
“出了什麼事?”
白可兒無暇回應,雙手十指不住拂彈,但臉上暴起了青筋,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鮮血不住的自雙目,鼻孔,嘴角汨汨溢位,實是駭人。
風亦飛已是閃掠了出去,直撲司馬荒墳。
“來得好!”司馬荒墳張狂的大笑,雙掌一分,慘綠近黑的氣勁爆發,震開了襲來的暗器,揮掌直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