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略商搖頭,“你何罪之有?你又未曾跟十三兇徒犯案,還棄暗投明,相助我等,怎能緝拿你?”
塵空月櫻頓時神情失落。
帶著你老婆接話道,“你最大的罪,就是偷襲我了!”
“這情況,師弟你就不要嘮叨這事了,她又沒打傷你。”棠梨煎雪糕道,先前是對塵空月櫻有些不滿,但見她此際為關海明說話,算得是個講情義的人,對她的觀感好了那麼一點。
崔略商道,“我想跟風老弟商量的也是這事,關老爺子自裁了斷,他家人既無牽連,就不要再作追究,事後結案陳情,我自會斟酌書寫案卷,你看這樣處置可好?”
“崔大哥你說了就行。”風亦飛也無所謂。
崔略商頷首,又轉向塵空月櫻道,“還要問姑娘一句,餘下幾名兇徒武功如何?”
塵空月櫻據實答道,“我也只能大概做個猜測,司馬荒墳武功最高,然後是歐陽絕,再過來就是獨孤威和孫不恭,張虛傲跟武勝東要弱一些。”
“他們跟西門復、杜蓮做比較呢?”棠梨煎雪糕問道。
“我也沒看他們動過手.......啊,不對!是有的,我們匯合的時候,孫不恭那傢伙色眯眯的調戲了杜蓮一句,拼了一招,杜蓮要更強,一刀劈得那色鬼退了好幾步,後邊吵起來,他們夫婦倆也好像不怕獨孤威,反而是對勸架的歐陽絕更尊敬些。”塵空月櫻道。
風亦飛心中有了定算,也就是說,獨孤威、孫不恭至多跟西門復夫婦旗鼓相當,需要顧慮的就是歐陽絕跟司馬荒墳了。
還能發三記用上‘驚夢’輔助加成的‘破體無形劍氣’,想必是能解決的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來。
帶著你老婆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師兄,我有個主意,不如我們就易容成西門復夫婦和關老爺子,等那些人來了,找機會先偷襲一把。”
風亦飛眉頭一挑,確實是個好主意,聽起來可行。
崔略商也是贊同。
真一實行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不是風亦飛的易容術功底不夠,而是杜蓮被‘破體無形劍氣’轟了個人間蒸發,骨灰都沒留下,只記得個大概,一下,還真難想清楚她容貌細節。
經塵空月櫻提醒指正,才算有了個八九成像,她也拿捏不準,熟悉的人會不會看出破綻。
西門復跟關海明的面具倒是要簡單許多,屍身還在,有個參照。
幾名玩家都讓塵空月櫻去帶了進飛雲澗,由他們來扮家丁,崔略商也湊了一份。
沒一個說不願意的。
風亦飛易容作西門復,棠梨煎雪糕扮杜蓮,帶著你老婆出演關海明。
服飾好解決,在西門復夫婦的居室裡就有,只是不帶任何屬性。
塵空月櫻對陪了幾天的隊友說明了所有事情,他們也沒怪塵空月櫻隱瞞。
易容完畢,被關了幾日的崔略商疲憊不堪,尋了客房歇息。
風亦飛等人卻還不能閒著。
碼頭一端被關海明踩碎了,得切掉一段,掩飾下痕跡。
祠堂那邊的殘局也要收拾,倒了的圍牆需稍做清理。
風亦飛已是打定主意,餘下的兇徒來了立即貼前偷襲暗算,他們不去祠堂那邊,也就沒破綻了嘛。
這些雜事交由塵空月櫻帶著幾名玩家去搞,也沒讓他們白乾活,他們死了兩次,掉了當前等級60%經驗也是可憐。
念及這點,風亦飛將關海明暴出來的‘黑煞大手印’送了給他們幾個去分。
當時,塵空月櫻是直接選了放棄。
‘黑煞大手印’是一門b階的掌法,風亦飛三個已是看不上眼。
關海明施展出來,聲勢強猛,估計是因為他苦修了這門掌法幾十年的緣故。
風亦飛帶著棠梨煎雪糕去了弄另一樁事情。
西門山莊底下暗藏的炸藥得拆了。
帶著你老婆就是留下看顧崔略商了,崔略商如今負傷在身,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點總沒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