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兇徒還有哪些人?你知道嗎?”風亦飛隱隱有了些感覺,那司馬荒墳出現得那麼湊巧,會不會也是十三兇徒中人?
想想又有些不對,他要是的話,跟關海明在一塊,怎麼又沒出手,反而是跟自己幾人喝了幾杯。
崔略商再度搖頭,“我被制住穴道,封禁了武功,再醒過來時已在牢中,面前的只有西門復與杜蓮,那西門復竟欲從我口中,逼問出我的腿法訣要。”
說著,看向對面的囚牢,“這裡囚著的骸骨,怕也是遭了他們毒手的江湖豪傑。”
輕吁了口氣,“我稍作調息,風老弟且幫我看顧下。”
風亦飛點頭,崔略商被關了數日,也確實需要運功恢復下。
.......
另一邊廂,西門山莊裡卻是鬧騰了起來。
棠梨煎雪糕與帶著你老婆已是上線,聽得不對,也知曉風亦飛是先行去了查探,當即會合了聞聲出了客房的塵空月櫻,趕了過去。
到得祠堂所在,就見鐵青著臉的西門復與杜蓮領著隨行來的幾名玩家,正在問詢一名家丁。
這情狀,棠梨煎雪糕哪會不明白風亦飛的行跡敗露了。
情況已是聽得很明白,那名家丁巡夜走過來,發現了在祠堂中,被封住了穴道的僕役,才高呼示警。
“想不到,竟有人敢趁夜來襲擾我家的祠堂重地,可惡至極!”
西門復寒著張臉,怒不可遏,目光掃向了棠梨煎雪糕與帶著你老婆。
“西門莊主,我們幫你!”
“敢來鬧事的,交給我們對付!”
幾名玩家咋呼了起來。
有劇情觸發就好,就怕沒事發生。
棠梨煎雪糕跟帶著你老婆都沒有說話,滿懷戒備,臉上卻不動聲色。
看得出來,西門復絕對是懷疑上風亦飛了。
是不是得拖延一下,給師兄爭取點時間,帶著你老婆暗自想到。
他心底也犯嘀咕,這家丁大嚷大叫的,師兄應該不會聽不見,是脫身遁走了麼?
卻哪裡知道,風亦飛深入了地底之下的囚牢中,重重阻隔,並沒有聽見聲息。
帶著你老婆剛想發話,就聽杜蓮冷不丁的來了句,“事已至此,也不需藏著掖著了。”
話音甫落,她的白綢宮裝外袍就已敞開,底下赫然露出來一隻繡在裡衣上,血紅得刺目,展翅欲飛的血色鳳凰。
刺繡當然不會飛,但卻有片翎羽般的紅光亮起,層層相疊。
杜蓮像忽然張開了一隻翅膀,鮮紅閃亮。
霎時間,就將身側的三名玩家罩了進去。
西門復也於同時間摺扇一張,扇影紛飛,切開了兩名玩家的咽喉。
這幾名玩家根本沒對他們夫婦起一點防備之心,措不及防,頓即化作了白光消散。
西門復一擊得手之際,也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你還不動手?”
尖利的破風之聲驟起,無數暗器襲出,勁銳且猛。
卻不是襲向西門復夫婦,而是射向棠梨煎雪糕與帶著你老婆的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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