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煎雪糕微有些氣喘的接過了風亦飛殷勤遞過來的傷藥。
捱了四刀,肩頭一記,肋下一記,左上臂一記,腰眼一記,所幸都還封擋住了,入肉不深,就肋下的傷口看著有些駭人,一條半尺長的血槽。
卻還不止這點傷勢,連番硬拼,還被刀勁震傷,受了輕微的內傷。
僵持下去,估計不等“千一”找到機會出手,就會露出敗像,虧得解牛刀‘迎刃而開’的特效觸發,才能一擊制敵。
風亦飛想幫著上藥,卻遭棠梨煎雪糕拒絕,只受了一指‘春分’。
在眾人面前,她還是不慣太過親近,秀恩愛什麼的能免則免,自行敷藥療治。
帶著你老婆掃視了下四面,道,“還真就只來了一個啊,他們那十三兇徒,是腦袋進水了嗎,要玩葫蘆娃送爺爺?下次還來的話,就輪到我去玩下了。”
風亦飛也覺奇怪,有點想不明白。
也好了,十三兇徒中的薛狐悲早已身亡,再去了這‘一刀千里’莫三給給,又少一個敵人,好事一樁。
說實話,真沒感覺莫三給給有多強,根據靈覺感應,他的內功修為都還不如自己,也就是刀法奇快。
要不是雪糕想要打上一場,早蹦上去抽他個滿臉桃花開了。
還想做天下第一快刀,他也配?
話又說回來,無情、鐵手、冷血他們怎麼還沒來。
真就是要到三天的期限,才會出現?
思索了下,總覺得不太對頭,無情、鐵手、冷血來了,總不會要臨時找地方吧?還是十三兇徒會派人引去飛雲澗?
來早了,就沒這待遇?
此際,也只能等到了塵空月櫻所說的位置,確定是不是那地方,再做打算了。
想來應該是的,不然怎麼會有人出來攔截伏擊。
擊殺了莫三給給之後,再無波折出現。
風亦飛操控船隻,避開水下暗礁疾行,沒過多久,就到了塵空月櫻發現異常的地點。
在水道一側,遠看是一重山壁,高有十餘丈,只是其中像有個豁口,霧氣籠罩。
雲裡霧裡的,完全看不透內裡景象。
風亦飛起先是完全沒感覺有什麼不對,進入迷霧中,才有所感觸,靈覺有受到阻礙。
江水的流動也有變化,有股洶湧的暗流在將船隻往外推。
但這還難不倒風亦飛,勁力一發,破開激流,疾駛而入。
一名玩家忽地驚叫了起來,“前面是山!要撞了!”
棠梨煎雪糕卻是毫不動容,她也看著了山壁,但相信風亦飛,不會把船往山壁上撞。
撞擊並沒有發生,毫無阻滯的一穿而過。
“哪來的山?”風亦飛頭也不回的道。
真沒看見,就是白茫茫一片霧氣。
幾名玩家都是驚奇萬分,左看右看。
帶著你老婆笑嘻嘻的接話道,“應該是陣法導致的幻象,幻術對我起不了什麼作用,但感官受到了影響,要我自己來的話,估計會在這裡繞圈,看來也只有師兄你是沒什麼感覺的了。”
塵空月櫻道,“我之前誤打誤撞來到這邊的時候,就是進不去,繞兩下,又出去外邊了,真沒想到,是被自己的眼睛欺騙了。”
又前行了一陣,風亦飛是一無所覺,帶著你老婆本就精通幻術,自有學自梁癲的功法能堪破,棠梨煎雪糕就是視若無睹了。
幾名玩家都是捺不住驚詫,迭聲讚歎。
在他們看來,都不知撞上了多少次巨石山巒,卻全是假的,明明看著有擋路的景物,卻都能穿過去。
風亦飛忽地生起了一個想法,迷陣也是碰過許多次了,破那‘竹籬九限陣’的時候,無情就說過,要先破陣眼。
這裡會不會也有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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