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清澈,一片碧綠的波濤,純天然沒受過汙染。
玩家們總是鬧騰的,看見乾淨的江流,就會想蹦進去浪蕩下。
此際,江上就有許多“浪裡白條”在玩鬧。
現實裡,不是近海城市,也只能混混游泳池了,哪有遊戲裡暢快,能玩得盡興。
現實裡,欺山莫欺水,就算環境好,也得擔憂安全問題,遊戲裡沒這顧慮,就算溺亡了馬上又是一條好漢。
有內功深厚的風亦飛在,就不需要撐篙持槳了,純以內力推動,硬是將一條烏蓬小船開出了汽艇般的效果。
一過幾十里,轉轉折折,水路越來越窄,水底還不時有暗礁浮現。
若不是風亦飛靈覺分外敏銳,一一提前避開,怕都要落個撞礁沉船的結局,也再沒法子全速行進。
兩面峭壁如削,怪石嶙峋,地勢相當險峻。
天公也不作美,一聲雷響,細密的雨絲淅淅瀝瀝的灑落了下來。
“還有多遠?”風亦飛向塵空月櫻問道。
塵空月櫻先前已在地圖上指出個大致方位。
大地圖也著實是辨不明位置,就是一大片立於江流的山峽畫像,要不是塵空月櫻跟來,這錯綜複雜的水道,還真難找到。
就算從空中尋覓,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風亦飛三個之前都已乘坐神鵰繞過一轉。
“起碼都還有十幾二十裡吧。”塵空月櫻答道。
風亦飛忽覺風中有極輕微的話語聲傳來,不由得抬頭循聲望去。
山崖峭壁頂端,有著數十名水匪大漢,蹲伏著觀望,在他們各人身側,已是堆滿了巨石。
水匪頭目發號施令道,“點子快到了,都準備好,隨時動手!任他們精似鬼,也料不著咱們會在這埋伏!”
一眾大漢紛紛應喏。
“那位大人果是神機妙算,就料準了他們會從這水道來,老子確定他們這次有死無生!”水匪頭目得意的道。
話音未落,另一把聲音突兀的響起,“沒錯,確定了!我確定你們都不想活了!”
不知何時,綿綿細雨形成的雨幕中,漾開了漆黑的霧氣,如煙如霧。
水匪頭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下震飛,鮮血狂噴,還未落地,又被邪詭的黑色霧氣裹住,卷緊。
落下的雨絲忽而像化作了利刃,尖針。
一連串的慘呼聲此起彼伏。
鮮血混著雨水橫飛四濺,轉瞬又化作了無數“暗器”匯聚,掃蕩四下。
堆著的巨石全被轟擊得粉碎。
幾是眨眼功夫,除了那名水匪頭目,再無一活口。
出手的自然是風亦飛,遙遙聽得不對,施展了內縛印,悄無聲息,疾若閃電般潛了上來。
七八丈高的峭壁,對風亦飛來說,就是如履平地一樣。
早料到不會那麼輕易,卻沒想到,會有水匪在這裡設礌石想要砸船。
看來真是沒找錯地方。
唯一的麻煩,上來容易,下去就有點頭暈了。
還好,風亦飛今非昔比,有法子應對。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