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手只得發出道氣勁將她托起,不受她磕頭。
孫搖紅懇求至半截,已是泣不成聲,淚水橫流。
見她這樣的情狀,鐵鏽掙扎得更為劇烈,咆哮不休,可被鐵手按住,哪能有所動作。
鐵手的話語梗在喉間,實在是說不出口。
風亦飛也是一樣。
孫搖紅突地悽然仰頭,“我早該知曉了......早該知曉了......揚眉失蹤多時,定然已是無幸,只是我不敢信......不願去信......”
她似是忽然有了力氣,猛然扭身,撲向跌在地上的單刀,都還不待爬起,就一刀向心口反刺。
鋒銳的刀尖才觸及衣裳,她的人就已僵住。
風亦飛在旁,哪會任她自殺,輕易就將她再度制住。
鐵手本也欲出手,見風亦飛放出黑霧所化的觸手,點上了孫搖紅的穴道,頓時鬆了口氣。
“為何要阻我?......”孫搖紅已是萬念俱灰,痛哭流涕,“......揚眉已然去了......我又怎還能苟活......”
風亦飛撓了撓頭,思索了下,長痛不如短痛,遲早她也要知道的。
“其實......他一直在你身邊,就是這個‘鐵鏽’了。”
孫搖紅聽得這話,一下子,瞪大了兩眼,嘴唇顫抖,眼白一翻,竟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這......”鐵手臉上肌肉抽動,“風老弟你怎能如此直白的說出口。”
“她總要知道的嘛。”風亦飛有些尷尬的撓頭,“這樣不也挺好嗎,暈了我們就先帶她下山吧。”
“也只能如此了。”鐵手輕嘆了一聲。
鐵鏽不為點穴所制,一直在掙扎,再乘坐‘神鵰’有諸多不便,山路崎嶇,也用不了血河車。
鐵手扛了鐵鏽上肩,風亦飛也只能揹負起了孫搖紅。
還未掠出泰山地界,孫搖紅就已幽幽醒轉,顫聲道,“鐵鏽真的是他?......”
“嗯。”風亦飛應了聲。
登時,孫搖紅又痛哭失聲。
風亦飛與鐵手委實不好勸,也只能由得她哭。
還好,黑鱗輕裝是帶鱗甲的,有著些許防水的功效,才不致肩背被淚水浸溼。
也真是的,鐵鏽吼得太久,聲線已啞了下去,她又鬧起來了。
好半晌,孫搖紅的哭聲才稍止,“你們......要帶我去哪?”
“帶你回一言堂啊,孫疆跟襲邪都已經死了,你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風亦飛答道。
“我不回去!”孫搖紅猶在更咽,話語卻很是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