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鐵大哥這樣的行事,也沒什麼不對。
鐵手似不願再在這事上糾纏掰扯下去,轉移了話題,書寫道,“我依照小紅的字條,在那棵名為‘紫微’的老榕樹左近,掘出了一樣物事。”
“她不止是約你相見?”劉猛禽有些錯愕的寫道。
風亦飛倒不覺疑惑,都看見鐵手挖掘了。
鐵手點了點頭,自懷中取出了一本線裝書冊,擺在桌上,寫道,“我還未細看,這應是搖紅姑娘的隨筆手記,但小紅會這麼小心謹慎,還因此喪命,怕此物是個關鍵。”
風亦飛掃了一眼,封面上書著的是‘飄紅小記’四字。
字型娟秀,跟之前那副畫上的筆跡並不一樣。
興許那幅畫上的字是公孫揚眉手書。
書冊有些不對,書頁不是緊密的合著的,能看出底下有些頁像是被水浸溼過,又復變回乾燥,呈微微的波浪狀。
劉猛禽沒再書寫,但眼神已經表明,他想看,書冊裡是什麼內容。
鐵手翻開了第一頁。
沒寫序什麼的。
只是右側卷首一個題目,飄紅。
接著是幾列小字。
得志則寄情予雄圖,得勢自寄情於霸業;
失望則寄情予山水,失意自寄情於文藝。
惟我情意兩失,寂寞無邊;春去秋來,驚紅片片。
知音能誰報,生死兩不知,故作飄紅小記,餘不一一。
落款是孫搖紅。
確實是她寫的。
鐵手繼續翻閱了下去。
看著像是孫搖紅寫下的日記,她有一個十分愉快的童年和相當愉快的少年。
她出世之前,還有個哥哥,名為孫兵,但才誕生不久就夭折了,因此,孫疆夫婦對她這女兒視若珍寶。
按她的描述,那個時候,孫疆才新任一言堂的堂主,性情也未變得暴戾,對妻女呵護備至,一家人過得十分和睦恩愛。
直至她未及笄以前的一段少年歲月,她仍是在十分幸福、充滿關愛的氣氛下渡過。
誰都寵著她。
她愛玩愛鬧,終日與手帕交公孫邀紅乘舟採荷,臨風釣雪,朝陽喂雀,夕照吹笙,日子不知過得多寫意。
後來她年紀稍長,家裡亦有了些轉變。
還是不愉快的遞變。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