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破風聲不絕,被驚動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還有十數名玩家。
風亦飛只是看著孫疆幾人,全沒留意,一名縮在人群后的玩家很恨的凝望了過來。
一直靜觀的孫屠狗忽道,“雖有風大人證明,但按我看來,風大人與鐵二爺早就是熟識,光憑你一言,也難以服眾,不能澄清嫌隙,鐵二爺始終還是兇嫌。”
孫三伯跟著道,“偏就是我們過來一言堂之時,就出了這等血案,正法堂不能不管,若風大人所言為實,在緋紅軒中的人,也都脫不了干係。”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為了查清此事,風大人,劉大人,鐵二爺,你們暫且都不能離開一言堂,稍後會請你們過來,再做問詢。”
孫屠狗接過了話頭,“方才呆在緋紅軒裡的人,就由我一一做盤問,誰都不能擅離!否則,當兇嫌論處!”
一老一少像是一唱一和般,下了定論。
他倆是山東神槍會正法堂的堂主與副堂主,誰也不敢駁斥其言,便連孫疆,都沒提出異議。
風亦飛、鐵手、劉猛禽回到了客房。
不過,都是聚在鐵手房中。
院外甚至都沒多設上幾名守衛,似是根本不擔心三人會逃。
三人也不可能會逃,一走,就坐實了罪名。
在桌前坐定下來,鐵手才問道,“風老弟,你幾時跟上來的?”
“聽見鐵大哥你出去了,我就忍不住跟過去看看。”風亦飛坦然答道。
“端的是好功夫!竟讓我都是一無所覺!”鐵手讚了一聲。
“確是好功夫,若不是聽見了四下的喧鬧聲,我都不知曉你們出去了。”劉猛禽冷然說道。
“也不是有心瞞著你們,只不過小紅於我們在飛紅居查探之時,悄然塞了我張字條,約我單獨相見。”鐵手道。
聽到這話,風亦飛跟劉猛禽都是一怔。
風亦飛暗自忖道,小紅幾時給了鐵手紙條,當時完全沒留意呢,也夠小心的了。
可她,還是因為這事,喪了性命。
由此可見,這事情恐怕不簡單。
鐵手突地起身,走向一邊的書桌,將筆墨硯臺取了過來。
風亦飛錯愕了下,鐵手是要以筆代言,唯恐隔牆有耳?
以自身跟他的修為,若有人在側窺伺,應是瞞不過去的,方圓數丈之間,便連蟲蟻也難逃感應。
只不過,難保有人有特異的功法。
鐵手似明瞭了風亦飛的想法,邊磨墨邊道,“小心些,總歸是好的。”
還是沒玩家那麼方便,多人對話可以組隊,或者開個私密聊天視窗,他們的傳音只能單獨對一人施展。
只見鐵手磨好了墨,奮筆疾書,寫下的第一句話,卻是詢問劉猛禽,“敞開天窗說亮話,光是孫搖紅被擄劫一事,不至於要派你前來,山東的各處府衙還調不動你,你所來為何?”
劉猛禽沉默了下,才自鐵手的手中接過了紙筆,“朱刑總派我來的。”
風亦飛頓覺詫異,朱月明?這刑部的大佬,似乎一直沒太大存在感,整天跑刑部,都不見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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