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有人驚叫,有人怒吼,有人咆哮,有人掩泣。
“......小紅!”
“他,他殺了小紅!”
“小紅的衣物都沒了,只怕還是給這廝侮辱了的!”
“——這惡賊!”
“殺了他!”
“宰了他,別讓他溜了!”
那些僕役侍婢的話語有可能還是出自真心,但少不免其中有人煽風點火。
一個語音壓住了眾聲琅琅。
“鐵二爺,你名動天下,威震京師,要玩女人多的有、有的是,在京裡一招百應,大可左擁右抱,來到這兒,只要你吩咐在下一聲,包管你擰鼻涕不怕裝滿了痰盂──你又何必在咱堂裡作出這等傷天害理、禽獸不如的事體來!”
說話這人已越眾而出。
短髮如戟,高大威猛,滿面紅光。
但奇異的是,他雖極為高壯,身形卻很薄,他的身軀像只有高、寬,而沒有厚度。
準確點說,他比一般人,甚至是柔弱的女子,都更顯得薄。
風亦飛從這人一現身就注意到了他,因為他的造型委實讓人覺得奇怪。
是個高手,等級標識近乎血紅。
‘紙紮人魔’孫家變。
他說話朗若洪鐘,卻偏又讓人感覺陰惻惻的。
整個人從形體到話語都是十分的矛盾。
鐵手回頭,起身,冷靜的道,“我沒有殺她!”
他也沒怎麼大聲,但一開口,就把十幾個正在說話的人之聲音壓了下去。
“你當然否認!”孫家變道,“你做了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會認才見鬼了!”
一干人等立時群情洶湧,都七嘴八舌的大罵鐵手的作為。
鐵手仍自淡定,“你們說我殺她,我為什麼要殺害這樣一名無辜的弱女子?”
孫家變嘿嘿陰笑道,“是你做的事,卻來問我為什麼?”
一名唇下有一顆臍大黑痣的大漢怒叱道,“跟這種惡賊羅嗦個啥?快殺了省事算數!”
一言堂候在這裡,等鐵手入殻的高手不止孫家變一人,這名大漢也是高手,卻不是姓孫,而是姓公孫,‘丈二神槍’公孫腳頭。
除他之外,還有一言堂的四個護法,‘尖酸刻薄,四大名槍’孫尖,孫酸,孫刻,孫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