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的傷還沒好?”
“前番來攻打相府的逆賊來勢洶洶,人數眾多,我等力戰之下,才將他們打退,只是受些許傷無關大礙!謝公子關心!”言衷虛立馬答道。
“能為相爺盡忠,我們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黎井塘也跟著表忠心。
他倆一說,屈完與智利趕緊附和,似生怕落於人後一般,阿諛奉承的話語也接著奉上,全沒一派掌門的威儀。
風亦飛都沒料到,隨口一問,他們就滔滔不絕起來,懶得聽他們拍馬屁,敷衍了兩句,就坐回了車裡。
這‘十大奇派’估計就是得個名頭,厲害不到哪去。
如今他們個個帶傷,打鬥廝殺大概能幫上忙也是極其有限。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爛船也有三分釘,何況老元還沒爛呢,一手‘傷心小箭’就夠人喝一壺的了。
遊戲時間已經過了好多天了,老元的傷怎麼也該恢復了些,不然,他哪敢撤了府外迷陣,宴請賓客。
風亦飛尋思著,這趟是代表蔡璟去的,老元多半不會生事。
清理門戶之說大概也是不了了之了。
悄悄的開啟禮盒瞟了眼,大的禮盒裡是件銀絲軟甲,屬於內甲一類,觸手冰涼,似不是普通的金屬絲編制,柔軟得跟布匹一樣。
任務用品,也看不出屬性。
小的禮盒就是珠釵首飾了,送給新娘子的。
一樣是任務用品,貪墨不得。
風亦飛也壓根就沒有雁過拔毛的心思,只是好奇的想要看看。
早從雪糕那裡知道,神侯府沒接到請帖,諸葛先生也根本不想理會這事。
元十三限跟神侯府還是勢不兩立,諸葛先生哪會熱臉去貼冷屁股,沒趁元十三限療傷之時,打上門去都算是性子仁厚了。
風亦飛著實覺得諸葛先生的行事也是奇奇怪怪的。
當年他也是曾鍾情於智小鏡,只是後來顧念師兄弟之情,如永恆之光送女飛刀般,將傾慕的人兒拱手相讓,又因平定智高叛亂之事,反目成仇。
結果就因他的成全之舉,智小鏡死在了元十三限手上。
要說他不恨元十三限,肯定是假的,但依舊還是想寬恕元十三限,指望著師兄弟重歸於好。
用現實裡的話來說,未免太聖母了些。
風亦飛倒也沒想過要對付老元,終究是一場師徒,他也幫自己“充電”壓下過功法隱患,他雖是殺了四個名義上的師兄弟,但那幾個真不熟,不過是見了兩面,全無交情。
救下了相熟的燕詩二,風亦飛已是心中無愧。
跟老元委實談不上多少仇恨。
估摸著,他對自己的恨意還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