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媚向我提出了個條件,她想成為我的夫人,只要我答應,如她所願,明媒正娶,她願助我,召集她爹屬下殘存的舊部,去對付六分半堂,打垮狄飛驚,再由她來接掌,她到時是我的妻子,六分半堂的基業自然也算是我的了。”白愁飛笑道,“這條件是不是很誘惑?”
先前都聽老白說了,雷媚逃走了,他當然是沒答應的。
“再誘惑你不也沒答應嗎?”
“哈哈哈哈!”白愁飛大笑,“她能反叛雷損,又能叛蘇大哥,他們倆都拿捏她不住,我不是個傻子,這等蛇蠍心腸的女人,我若是答應了她,豈不是與虎謀皮,我枕邊怎能容這樣一個女子,不怕半夜掉了腦袋麼?”
“那你對她出手了嗎?”風亦飛問道。
白愁飛眼簾耷拉了下,“她拿出了一件信物,事關朝中一位權勢極重的人物,金風細雨樓此際......我......得罪不起!”
語聲裡滿是無奈。
這人竟會讓老白示弱,表明不敢得罪,風亦飛頓即有了明悟,“‘神槍血劍小侯爺’方應看?”
白愁飛緩緩的點頭,“雷媚拿出來的正是方侯爺的‘血劍’。”
方應看那混蛋!
他騙了我?
風亦飛怒氣湧起,但轉念一想,忽覺又有些不對。
按之前方應看所說,雷媚曾與他有段情,如果雷媚還是他的情人,又找上老白說要下嫁,總不能是方應看指使的吧?
那不是方應看給自己找綠帽子戴嗎?
話又說回來,方應看跟雷媚那段情是什麼時候的事?是在雷損霸佔雷媚做情婦之前還好,他的帽子早戴得穩了,算是被雷損ntr,若就是在那時候,雷媚攀上他,那又變成他綠了雷損了......
貴圈好亂啊!
想想風亦飛就覺一團亂麻,摸不清雷媚的意圖。
去侯府質問方應看不是個好主意,他要是推託一句,那‘血劍’早被雷媚盜走了,根本就沒法子指責他。
除非,能找到機會,證實血劍就是在他手中。
風亦飛陷入了沉思,老白並不像是說假話,他終究還是顧念著自己與他的兄弟情義,這算是好事。
這麼一想,心中也釋然了幾分。
“白大哥,你知道雷媚逃去哪了嗎?”
“不知道。”白愁飛道,“你本就有託付於我,我是記在心裡的,可當時,我顧著追索蘇大哥的蹤跡,顧不上雷媚從何方遁走,已經撕破了臉,難道還要等他日蘇大哥恢復了元氣,東山再起,又來殺我麼?”
長嘆了一口氣,“雖是有些事情出乎了意料,卻也達成了我的心意。”
凝望了風亦飛一眼,“你會不會覺得我做得不對?”
風亦飛咂巴了下嘴,無言以對。
老白叛了蘇夢枕,從道義上他絕對是不對的,可又是蘇夢枕先對付他,他總不能坐以待斃,只是先行培植了自身的勢力,才能應付下來,反敗為勝。
這麼說起來,他好像又沒什麼不對。
但他暗中拉攏金風細雨樓的人馬,一心謀求的還是樓主之位,怕也是早有了反意。
說對也不是,不對也不是。
風亦飛只覺一腦袋漿糊。
合著自己也是個雙標怪啊,老白是自家兄弟,也就能容忍他的不對了。
“要小石頭知道了這事,他會怪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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