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自己練的是正版山字經的關係?
風亦飛有些搞頭不清。
但也不會認為自己就能接下‘傷心小箭’,要不是破體無形劍氣先行擋了一擋,消磨了些勁力,怕是不死都會重傷,哪能恢復得那麼快。
都已經是逃出老遠,傷心小箭居然還能像有gps定位一樣射過來,直讓人防不勝防。
破體無形劍氣只餘一擊之力,不能再耽擱了!
急對給老林禪師施藥療治的天衣居士道,“前輩,我們快走!”
天衣居士立即頷首,任憑風亦飛捲開黑霧裹起夫妻二人及老林禪師遁走,只是發話指引路徑。
好像元十三限的傷心小箭確實不能連發,沒見再襲殺過來。
卻也沒掠出多遠,天衣居士就喝道,“就是這裡了!停步!”
到了一片綠草如茵的谷地,周圍是林木蔥鬱,可就是天然形成了一大片空蕩蕩的場所,繁花似錦,中間卻沒有一株樹木生長。
風亦飛依言停下,“不逃了嗎?”
“以元師弟之能,我們逃不過去的。”天衣居士小心的將織女放下,讓她與老林禪師盤膝運氣調息,邊急速凌空划動指訣,邊道,“據老夫推算,此地也是一天地元氣聚集之所,可引地脈之力,正好用以佈陣拒敵,就先勞煩小兄弟為內人與雷兄護法了。”
“好。”風亦飛點了點頭,在一旁坐了下來。
只見天衣居士在谷地中飄來飛去,不斷打出指訣。
看得只覺奇異,卻不知其中奧妙。
天衣居士精擅陣法之道,是陣道大宗師,以他的造詣,不需外物,就能虛空成陣。
但那樣單以氣機聯結,形成的陣法,卻是不足以對付元十三限,只能借天地自然的偉力來抵擋。
須臾功夫,天衣居士就轉了回來,身形一伏,雙掌按於地面,一聲清喝,“起!”
“轟隆隆”一陣響。
山動地搖。
方圓十幾丈的整個地貌都出現了變化。
四面八方,都升起了方方正正,高矮不一,泥石凝就的柱子。
最高的足有丈餘,最矮的卻只及腰身,錯綜複雜的陳列著,仿似一片碑林般,將四人圍在了裡面。
風亦飛直看得瞠目結舌。
這都行?
幾近是在一剎之間,碑林中就騰昇起了淡淡的薄霧。
“這個陣法能擋住元......元十三限麼?”
天衣居士搖了搖頭,盤膝坐下道,“老夫本有定算,於老林寺佈下‘殺風景大陣’重創元師弟,將其擒住,加以勸誡,卻未料他還能於危困中悟透山字經,功力大進,此‘都天神煞大陣’主守,應能拖延些時間,元師弟都能知我行蹤,諸葛師弟想必亦會知曉,他必定趕來相會,此際,也只有此法可想了。”
這個風亦飛是知道的,諸葛先生跟無情都早離開了神侯府,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還遲遲未至。
自己來得快,應是馬車速達搶上了些時間的緣故。
天衣居士突道,“小兄弟應是風亦飛吧?”
風亦飛抬指於臉上輕彈了幾記,解下了易容面具,“對。”
“不怪得我初見你之時,心中由然生起惡感,初還以為是忌憚關七之故,後來才想明白了,江湖傳言,你天生凶煞之相,果然所言非虛。”天衣居士道。
我哪裡有凶煞之相了?我明明那麼英俊!
風亦飛見得正道高手多,這個都是習以為常了,但也是忍不住心中吐槽。
也不是要跪舔什麼正道高人,要不是天衣居士是小石頭的師父,真不想理會這檔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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