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換你來?”張炭道,“我的反反神功能應付大多數變故,你能?你對上女子都要弱三分,不好下手的了!”
唐寶牛這才作罷,悶頭不語。
司徒殘與司馬廢還在演,相當的入戲。
兩人都笑了起來。
嘿笑。
陰笑。
“要個女子痛苦,還不容易?”司徒殘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
任誰看他的表情,都能想得到他想“幹”什麼,要“幹”什麼。
只要有俠義道上的人在,定然不能忍受這場面。
唐寶牛一下就躥了出去。
不止躥出去,還擺開了一副高手的架勢。
一吸氣,他的胸膛就挺了起來,整個人的體形也似漲大了些。
高大、神武、厲烈、豪勇,看去就如一尊不動明王。
然後,他用很有力的眼神看向司徒殘、司馬廢,遙指喝道。
“明人不做暗事!你們這兩個賊子鬼鬼祟祟的,我唐巨俠看不過眼了!先報個大名讓你們洗耳恭聽,好讓你們做個明白鬼,我就是神勇威武天下無敵宇內第一寂寞高手海外無雙活佛刀槍不入唯我獨尊玉面郎君唐前輩寶牛巨俠,記住!是巨俠,而不是大俠,巨俠就是大大俠的意思,明白了沒有?快快報上名來,我唐巨俠可不殺無名之輩!”
一氣呵成,語速奇快,咬字還清晰無比,都不帶一點停頓的。
他報的名號似乎比他自封的綽號又更長了。
風亦飛感覺他著實是個人才,不該混江湖,應該去說相聲,貫口好溜啊。
唐寶牛這一亮相,來了這一出先聲奪人,讓隨之跳出來的眾人都有些咋舌。
全部人都似成了他的陪襯一般。
便連司徒殘跟司馬廢都怔了一怔,楞了一楞。
司徒殘劈手就將那“村姑”甩到了一旁的地面上,與司馬廢長身而起。
“管閒事的人總是死得快的!”
司馬廢跟著道,“死人,總用不著知道太多的!”
蔡水擇冷喝以對,“還有藏著的人!也一併出來罷!”
話音一落,大殿中就輕飄飄的飛出了個寬袍大袖,臉覆面具的人。
那面具仿似京劇的臉譜,五色斑斕,卻並未遮掩他的名號。
‘雙袖金風’劉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