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翻來覆去,語音雖是柔和,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癲狂。
風亦飛飄然落下,擋在了刁玫紅身前幾尺外,“你誰也殺不了!”
刁玫紅急撥出聲,“風大人,我大哥他受了唐失驚那狗賊藥物操控,莫要傷了他!”
受藥物操控,說話還能這麼條理分明?
風亦飛為之一奇,之前並未察覺刁笑風有中毒跡象,如果刁玫紅所言非虛,那就可能是藥物留下了禍患,影響了刁笑風的神智,讓他真的瘋了。
回頭瞥了眼,鐵手正半跪著,一手插入了地面,看樣子是在逼毒。
之前不是給了他牛黃血竭丹麼?唐失驚的毒那麼厲害?還壓不下去毒性?
冷血堪堪到了門邊,看起來也是受傷非輕,神情卻是如釋重負一般。
風亦飛挫敗強敵而回,著實讓他鬆了口氣。
“狗官!”刁笑風一聲暴喝,揮刀疾衝上前。
喲呵!你是好了瘡疤忘了疼,不記得被我打掉了幾顆牙吧?
風亦飛雙手中指瞬即飈出劍芒,迎了過去。
不殺,要制住刁笑風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身為玩家,恢復傷勢可比常人快得多,跟唐瀟雨一戰,也只不過是受了些內傷,跑回來的時候,風亦飛就已服下了朱蛤丹療治,再加上‘春分’的恢復,已完全就是巔峰狀態。
還未及交手,風亦飛就覺察不對,刁笑風形之於外的氣勁,比當日畫舫上,豈止高了一個檔次。
一交手,頓即明瞭,當時,刁笑風是故意示弱。
他那會也夠隱忍的,寧願被打掉牙齒,都沒露出端倪。
但也就只是這樣罷了!
刁笑風能壓得住修為精深的鐵手,全是由於鐵手中毒太深的緣故,要鐵手與冷血都是身無掛礙的狀態,生死相博,他可能都還比不過冷血。
他只有一雙手,一張刀。
風亦飛就算不用霸劍、柔劍、驚神指等殺傷力大的招數,也有堪比寶兵利刃的正劍,血霧化出的諸多觸手,一個人,就有好幾十雙手。
失魂刀法的虛虛實實,真假難辨,對風亦飛根本不起作用,管他是虛是實,照直抽過去就是。
以快打快,連番交拼十數記,刁笑風就被掃飛了出去。
風亦飛已有些疑惑,血霧凝出的觸手困不住展露出真功夫的刁笑風,但明明點中了他諸多穴位,怎麼他也像沒事一樣。
刁玫紅叫了起來,“風大人,大哥他有逆穴移經之法,點穴功夫制他不住的,勞煩你將他擒住!”
不能點穴?
照樣也有能制服他的法子!
銀光一閃,神兵‘餘地鞭’出現在風亦飛的手中。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