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除了郭秋峰。
在瞭望臺一側的草堆下還有兩個戍卒打扮的軍士,早已氣絕多時,想來是駐守這兒的衛兵,遭人殺害。
最後一個則是刁家莊弟子,腰繫黃帶,是有名號的人物,叫刁甘,也是死在草垛底下。
黎露雨的屍身則已化作一攤烏黑的血水,滲入了地下。
刁玫紅伏在小珍的肩頭大哭,“......刮秋風的......你怎地......怎地就這麼死了?......”
她對郭秋峰有沒有情意無從知曉,但總歸是友人,為其身死傷心不已。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鐵手眼中滿是悲怮,好友身亡,他亦是分外悲痛。
刁秋崖猶自驚魂未定的裹紮著身上傷口,好一會,才青白著臉,轉述他經歷的事情,“刁甘來找我,說是大嫂叫我回莊,鐵二爺你及冷四爺已使大哥回覆清醒了,可以回去,沒事了......而且還說鐵二爺跟冷四爺就在這裡等候著,讓我先來會合一同返庒......”
深吸了口氣,“郭捕頭不放心,也跟著同往,到得此處,突來了這三個蒙面人要擒抓我,郭捕頭一面護著我一面與之交手,捨命相救,刁甘也不知為何,給這蒙面女子......大嫂......殺掉了......”
說到這,刁秋崖不禁更嚥了下,眼淚長流,“郭兄......是我害了你......”
風亦飛聽得惻然,心情著實沉重。
鐵手一下在郭秋峰的遺體前跪倒,咚咚咚叩了三個響頭,臉色沉得像一塊鐵,“郭兄,你為此事而死,我定會揪出罪魁禍首,為你報仇雪恨!告慰你在天之靈!你的親眷,也定會為你妥善照料!......”
情緒激盪之下,他也再說不下去,難以壓抑心中怒火。
風亦飛也下了決心,背後的無論是誰,一個都不能放過。
冷血這才趕至,見這情狀,也是義憤填膺,怒意滿溢。
鐵手沉默了好一陣,才長身站起,“沒想到刁夫人竟是‘神扇子’的得意弟子黎露雨。”
刁玫紅驚道,“什麼......她是......她是......”
刁秋崖也震驚的道,“你說大嫂她是‘鐵扇夜叉’?”
風亦飛一奇,難道黎露雨在他們面前,還用了化名?
鐵手沉聲道,“她的武功路數,我不會看錯,‘神扇子’只有她這一個女弟子,黎露雨殺人放火,打家劫舍,愛財如命,確有這難聽的綽號。”
刁秋崖急道,“我只知道大嫂原姓黎,名心怡,一年多前,大管事始把她介紹給大哥的......”
刁玫紅也訝然道,“從不曾知曉,大嫂......不,這壞女人,還會武功那!”
鐵手皺起了眉頭,“刁莊主的繼室竟會是黎露雨這悍匪,這裡面怕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內情。”
頓了頓,又道,“沒想到黎露雨還會用毒,且還是如此猛惡的毒,讓我都著了道。”
另外兩人的身份已無從猜測,風亦飛痛恨他們殺了郭秋峰,下手狠辣,碎肉殘肢拼都拼不起來。
“這些謎團,得再上一趟刁家莊,才能察知分曉。”冷血道。
鐵手點頭,“黎露雨竟是潛藏在刁家莊一載有餘,怕這一帶發生的血案,跟她也脫不了干係,唐失驚肯定不是置身事外,極有可能就是幕後黑手。”
“這......”刁玫紅有些不敢相信般,“大管事為人一直挺好的啊!”
“你傻,當然看不出來了。”風亦飛埋汰了刁玫紅一句,又道,“我估計他們在刁家莊,就是為了碎夢刀。”
刁玫紅氣得跺足,又忌憚風亦飛的兇威,根本不敢還嘴。
武林高手,她也見過不少,卻從未見過風亦飛這般,手段詭譎如妖魔,殺人還能殺得如此酷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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