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二鞭。
風亦飛是喜憂半參,喜的是,三鞭道人終於出現,憂的是,硬拼了一招,餘近花並不好對付,功力尤在自己之上!
剛卸去勁力,要再度搶前進擊,‘三鞭道人’餘近花已然急急的發話,“風公子,貧道不欲與你動手,且聽我一言!”
他的聲音稍顯尖細,卻聽起來很年輕。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風亦飛冷然喝道。
這貨可是綠了自家“充電寶”師父的,跟他又不熟,哪有什麼話語好談!
“這話卻是不對,我與風公子你可是大有淵源,我們同在相爺麾下,我是相爺的親信,你是相爺的子侄輩,我們要打起來,那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麼?”餘近花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對著風亦飛,他是相當和善的。
風亦飛剛要衝出的身形為之一頓,心中震愕。
餘近花是便宜世叔蔡璟的人?
對了!曾感知到蔡璟身旁有個高手潛伏著,就如餘近花出現時一般,只偶爾現出些許氣息,不行動的時候,根本感知不到!
原來就是他!
蔡璟竟是讓他一直留在身側。
這又很不對頭了!
蔡璟明明是知道自身有著功法隱患,要餘近花手中的‘山字經’才能解除,偏偏他又要捨近求遠,讓自己去拜入元十三限門下,這如果不是暗藏謀劃,完全說不過去啊!
本覺得蔡璟對自己還不錯,一直都是關切照顧,此際,風亦飛卻是動搖了。
由此可見蔡璟的城府之深,並不是那麼好猜度的。
風亦飛一時失神,餘近花卻以為風亦飛是被說動了,又道,“八爺莊的手尾,也是貧道手下為風公子收拾的,倒也不需公子言謝,相爺有令,自當遵從而為。”
這話一出,崔略商幾個都不禁望了眼風亦飛。
八爺莊滿門上下,被殺了個雞犬不留,是震動京師的大案。
可這重案遭刑部壓了下去,龍八太爺身為傅宗書手下紅人,傅宗書卻沒出來鬧上一番,便連他遇刺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全城追緝也只是兩三天就偃旗息鼓,原來是因風亦飛之故,蔡璟彈壓了一手。
自然,刺殺傅宗書的刺客也是昭然若揭,除卻風亦飛,再無他人。
風亦飛卻感到了餘近花的用心險惡,他在這會把這事說出來,明擺著是要將自己歸於他一黨。
身為天下五大名捕之一,知法犯法,於京中刺殺朝廷要員,本就是九族當誅的大罪,說不是蔡璟指使的,別人怕都不會信。
餘近花一笑,抬手揚起短鞭遙指伏地咯血不止的無情,“我已重傷了無情,就剩追命與神侯府兩個嘍囉,風公子你與我聯手,將之斬草除根,一應事情皆可了結,事後,貧道願借出‘山字經’予風公子一觀。”
風亦飛聽得一愣,他願意把‘山字經’拿出來?
說不心動是假的,但有些原則上的問題是絕對不能變改的!
嚴魂靈與陸破執不禁望向了風亦飛的背影,他倆與風亦飛交情不深,心知肚明,風亦飛武功高絕,絲毫不遜於無情、追命,要此時風亦飛反戈一擊,那就是最壞的局面。
餘近花笑得更為燦爛,“風公子,你看,摟著無情那女子的肌膚如玉雪,不僅姿容,連腕骨都是那麼的美,這等女子,那是上好的玩物,一定很好乾!便連這嚴九嫁,也是風韻猶存,遠勝尋常庸脂俗粉,我們將之擒拿下來,一同玩賞,豈不是美事一樁?”
仇烈香本就生得美貌,此時露出了一截玉腕,白得似玉一樣,這樣一截皓腕,在燈火下,彷彿是千手觀音的一次遺忘,留下一截玉手在人間。
單是她如雪的肌膚,就足已引人遐思。
但風亦飛是什麼人,經受過現代萬千老師的視覺洗禮的,全相都不知看過多少,那得論t來算,哪會像古人一樣,看個手都神魂顛倒。
尤其是餘近花的一番話語,更是觸及風亦飛的逆鱗,最是憎惡討厭這種貪花好色的惡徒!
凡影視劇裡有女性角色遭劫難的喂屎劇情,風亦飛是果斷化身鍵盤俠去噴的那!
現實裡只能噴,找不到作者砸他玻璃,遊戲裡能管,還不見了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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