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滿懷警惕的看著他,欣喜之下都忘了財不露白的道理,要溫家將自己擒住,逼問功訣,那就麻煩大了。
自己又怎麼說得出來?
溫故衣卻是放下了手,嘆息了一聲,“老夫一時情急,方寸大亂,小友勿怪。”
風亦飛聞言心中一鬆。
溫故衣扭頭看向了牆上那三幅畫,又是一聲長嘆,“想不到蛇哥留下的奇功,卻與溫家無緣,竟是讓你這外人悟得,罷了,這也是你的緣法。”
揮了揮手,“你且去罷。”
風亦飛再度抱拳一禮,開門行出之際,靈覺有所感應,同時間也聽到了溫故衣的喃喃自語,“怎地他能悟得通,我卻悟不出來......”
回頭一望,溫故衣已倒立了起來,滿頭白髮攤開了一地。
這景象也是挺奇異的。
走了!走了!
不要在背後吐槽老前輩。
還好他也是大度,沒有留難。
風亦飛也懶得找溫元招呼一聲了,徑自掠出,原路返回。
下得登天梯,等候著的奏與花海一下子蹦了起來。
一時間,引得周遭玩家紛紛側目,溫家弟子已經言明,今日再不待客,但他們還沒想離開,可誰也沒想到,才過了這一會,風亦飛就下山了。
“你怎麼這麼快下來了?”奏在隊伍頻道里發問。
“看著那畫了麼?”花海也好奇的問道。
“看到了,我想要的也到手了。”風亦飛笑道。
“厲害啊,這才多久啊。”奏不禁讚歎。
花海也是大覺欽佩。
一旁的溫絲卷卻沒有詢問,而是道,“看你這掩不住的笑意,應是有所得,我就不留你了,他日到得我名下的店鋪,報我的名號,我屬下人自會盛情款待。”
風亦飛忍不住問了句,“卷叔你就不問問我悟出了什麼嗎?”
溫絲卷搖了搖頭,“我天資愚鈍,不及家父萬一,對武功一道,我也沒太多心思,那畫我拿出來,任人參悟,也便是不想父親的功法後繼無人,能從你這,流傳下去,也是好事。”
風亦飛與他的話語,並沒做遮掩,在場玩家都聽得分明,皆覺驚詫,議論紛紛,目光齊齊落在風亦飛身上。
短短時間,風亦飛竟是已悟得奇功而返,怎能不讓人豔羨。
立時就有人鬧騰了起來。
“我們也要上山!”
“我也要去看看那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