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也在一旁拉了張椅子坐下,發現那陳心欠在打量自己,目光根本不帶一點掩飾的。
溫絲卷笑了起來,指點著奏笑道,“小奏兒,你還是不老實。”
說罷,瞥了風亦飛一眼,又道,“若不是知曉風五早有婚配,我還當他是你的情郎呢,讓你這麼上心。”
“說到哪裡去了,好朋友嘛,幫忙也是應該的。”奏噘嘴道。
陳心欠猛不丁的對著風亦飛來了一句,“可惜你不用劍,不然,真想討教一二。”
奏與花海的姿色都很不錯,可他好像根本沒看在眼裡,只定定的盯著風亦飛。
風亦飛聽得一怔。
溫絲卷斜睨了陳心欠一眼,“你既打算韜光隱晦一段時日,就別把這些事情都掛在嘴邊,做店小二該有店小二的樣子。”
陳心欠默然不作答,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風亦飛著實有幾分好奇,聽起來,溫絲卷是知道他易容了的事情,他到底是什麼人?
溫絲卷轉了過來,“約紅多得風五你搭救,這份情我們溫家領了,你要求的藥,我待會會為你取來,但你想入殿堂,參悟那三幅畫,規矩不能廢,登天梯你還要走上一遭。”
“怎麼這樣?卷叔你之前可沒這麼說過。”奏道。
“這又不是我定奪的,家主與幾位長老一同定下來的,我只是傳個話罷了。”溫絲卷搖頭笑道。
“沒關係,就按規矩來就行。”風亦飛接話道。
“不是多此一舉嗎,阿飛又不怕毒。”奏撇嘴道。
溫絲卷手指敲了敲桌面,“小奏兒你說到點子上了,便是因這緣故,當年燕狂徒曾闖入溫家總堂,如入無人之境,直將溫家的顏面都踩到了腳底下......”
風亦飛愕然,又是老燕留下的鍋?他到底打過多少人啊?
只聽溫絲卷繼續說道,“所以燕狂徒一脈的傳人再登溫家,自然要有番陣仗,找回當年的樑子,風五你可得當心些,你上這登天梯可不是尋常弟子當值,佈下的也不會是平日間的毒,但我們溫家也不會以大欺小,出手施毒的會是年青一輩的精英好手。”
“那還不是一樣?本家的幾位師兄都是得到了家主跟長老真傳的!”奏叫了起來。
“也沒關係,有什麼我接著就是。”風亦飛對逆.先天無相神功是極有信心,就沒碰過什麼毒能讓自己難堪的,只是溫家的年青高手出動罷了。
“好氣魄!不愧是燕狂徒一脈的傳人!”溫絲卷讚了一聲,起身道,“那便隨我過去。”
“等等,還有一件事,溫老託了帶了封信給您。”風亦飛趕緊從包裹裡拿出溫老的書信雙手奉上。
“溫老?”溫絲卷一奇,接過了書信,撕開信封,取出了信函。
風亦飛也覺奇怪,‘三缸公子’溫約紅沒向溫家提起過自己跟溫老有淵源的事情?
溫絲卷看著信,神色變幻了幾下,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又展顏一笑,“原來有方兄長在你那,你還得過他的傳授,想來毒術一道,你也是精通的,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溫家多年來精研的毒,可不是好應對的,走罷。”
風亦飛也跟著離座站起,溫絲卷在擦身而過之際,風亦飛突覺手裡被塞了一枚圓滾滾的物事,像是個小彈珠,但觸感像是蠟,應是一顆蠟丸。
耳畔響起了溫絲卷的傳音,“有方兄長早年時待我甚是親厚,我也只能幫上你這麼多了,若抵禦不住毒素侵襲,就服下這枚‘清靈鎮心丹’。”
譁,還帶作弊的!
溫老的信居然還真有用。
風亦飛悄然看了眼丹藥,‘清靈鎮心丹’,系統給出的註釋是,以數十種珍稀藥材精煉而成的解毒聖品,就算是不可解之奇毒亦能護住心脈,延續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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