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門外登時有人應和,“在!”
“去問問九幽神君可有回返?”顧惜朝振聲喝道。
“是!”
外邊那人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稟告公子,神君及其門下都不曾回來。”
顧惜朝的臉色沉了下去,他的心情很是不快,就如外邊昏黑的天光,注滿了陰霾。
一雙白皙的玉臂從被窩裡探了出來,如蛇般輕輕撫過他健碩的腹肌,直遊而上,攬住了他的脖頸,火熱的嬌軀也如條美女蛇般貼了上去。
“公子,你又何必勞神,神君他武功高絕,門下弟子也是一等一的絕頂高手,定不會出什麼岔子。”
那是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子,僅著了一件黛紅的肚兜,脖頸之下卻有許多處玫紅的痕跡,可見是經歷了一番風雨留痕。
她輕咬著紅唇,丰韻迷人的身子緊貼著顧惜朝摩挲不休。
顧惜朝轉頭斜睨了她一眼,“你就這跟我胡天胡地,就不擔心周笑笑吃醋?”
女子吃吃笑起,“公子你昨夜抱我進房之時,可沒顧及過這事,這會倒是擔憂起來了?”
‘獨臂劍’周笑笑是無情慾要追緝的要犯,她自然是跟周笑笑‘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天姚一鳳’惠千紫了。
顧惜朝隨著倉惶敗退,心情不暢,當是需要發洩一番,以解心中怨尤的。
他本就是個風流的人物,逢場作戲,結個露水情緣那是家常便飯般的事情。
“你不也沒拒絕麼?”
惠千紫輕吻他的脖頸,纖手輕柔的撫上他的臉頰,膩聲道,“公子這麼俊俏的人兒,能得你寵幸,有這一夕之歡,我又怎會不願意呢?”
在顧惜朝頸上吮了一口,又說道,“是賤妾願侍奉枕蓆,承公子雨露,笑笑不過是我的伴當,雖也曾與之纏綿榻上,但他性喜凌虐女子,我可不許他對我用上那些手段,況且,他也應會自行去找樂子,我都沒吃醋,他又哪會吃醋。”
顧惜朝輕嘆了一聲,“我知你必有所求,但我如今除卻錢財,可是什麼都給不了你的,圍剿毀諾城出師不利,連番找來援軍都大敗虧輸,還折了文大人與鮮于將軍、冷將軍,回到京師,在我那岳丈面前,也免不了要吃掛落,責我個辦事不力......”
還未說完,兩根纖白的手指已按上了他的嘴唇,“公子,你是那雲巔的大鵬鳥,終究會一飛沖天,毀諾城一干賊寇,待援軍來到,定能將他們一舉掃滅,你就別擔心了,不如及時行樂,趁這光景,再來多一次,嗯~~~~奴家可是想了。”
顧惜朝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自得,“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
“昨夜不都讓你鞭撻了好半宿麼,奴家雖覺不堪承受,可又是食髓知味,忘不了那欲仙欲死的感覺......噯喲~~~”
話都沒說完,顧惜朝身子一扭,就將她壓了下去,嬌呼聲就是因此而出。
分外的媚,分外的勾人。
恰在此時,“轟隆”一聲,驚雷降下。
一道霹靂劃穿了天際,電光讓房內昏沉沉的光線都為之一亮。
顧惜朝不由得轉頭望了眼,驚愕的發現,縷空雕花門戶蒙著的紗上竟是映出了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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