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魚同好心,遞了袋清水過去,她還甜笑著道謝。
風亦飛心中始終是有疑慮,屈指一彈,幾縷指風擊出,點住了她周身要穴。
緊盯著她的雙眼,“看著我的眼睛。”
泡泡絲毫沒做抵抗,有些驚慌,但還是言聽計從。
‘攝魂迷心功’失敗了好幾次,終是成功了,泡泡如今是猶如一張白紙般,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知曉,連自己的真名都說不出來。
系統給出的訊息不可能出錯,確實‘攝魂迷心功’是施術成功了的。
燕詩二在旁道,“師弟你就不需忙活了,我觀她也不似作偽,也不打緊,師尊自有辦法從她口中得到想要的功訣。”
風亦飛點頭,隨手卸去了她臉上的易容藥物。
她本來的面貌更顯靈秀清麗,眉目五官都要精緻了許多,就是額上著了無情的暗器,留下了個疤,破了相,成了個缺憾。
一個響指解開了‘攝魂迷心功’,順勢也解了她的穴道。
泡泡茫然的眨了下眼睛,有些無助的望向燕詩二,“爹爹,這個哥哥是做什麼啊?一下我就不能動了,是要給我治病嗎?”
“沒事。”燕詩二撇了撇嘴,“好好待著,多吃點,吃飽些。”
泡泡依言坐到了一邊,默默的吃著帶著你老婆遞過去的烤串,不再言語,那溫婉斯文的小模樣,跟此前心思歹毒的女孩兒一相比較,仿似換了個人般。
風亦飛對她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女生,在九幽神君門下,一雙手可是沾染了不知多少血腥的,不然,也不會惡名在外了。
燕詩二突道,“小師弟,你如今也算是名動江湖的一方高手了,在儀態方面,卻還不夠有派頭。”
“啊?”風亦飛一怔。
燕詩二道,“像你上那雕兒的時候,怎能趴伏其上呢?行要正,站要直,昂首,挺胸,站著要不丁不八,但不要正面對著人,得側點身子,就是站在那雕上邊,也得如此,方能盡顯氣魄。”
說著,他就演示了下,一副倨傲的樣子。
風亦飛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樣站會更瀟灑呢,可上了高空就身不由己了嘛。
燕詩二又道,“你這袍子就還不錯,不似你之前那身勁裝,看著哪像高手人物,尋常之輩也大多是那樣的打扮。”
聽到這話,餘魚同不禁望了眼自己,勁裝有什麼不好?行動方便,屬性好就夠了嘛。
帶著你老婆則不一樣,他此際都已換上了薔薇將軍的戰甲,盡顯威武,不易容的時候當然是要整好看點的了。
風亦飛都沒想到燕詩二會聊起這個,只聽他繼續說道,“作為一個高手,要特立獨行,讓人打眼一望過來,就如是鶴立雞群一般,正是因此,江湖上許多人,為了吸引人注意,總會做出點與眾不同的行為,更能彰顯自身的存在,這是成名人物必備的功夫。”
“就好比那沒腿的無情,江湖上都知曉他上知天文下肢癱瘓,坐個輪椅出來,這派頭就顯出來了。”燕詩二似是談興大發,“站要有姿態,坐也得有姿態,說話也是一樣,對上敵人,高手也要有高手的話語,該傲氣的時候要傲,比如,你們這些螻蟻一般的廢物,根本不配跟我交手!”
“你看,這樣說,是不是就現了威風。”燕詩二笑道,“就如我對上九幽老妖,武功雖輸他幾籌,但表面上卻絕不能被他壓了風頭,輸人不能輸陣,他便也不敢輕慢以對。”
“.......”風亦飛很是無語,“我比較喜歡,直接上去就幹,哪有那麼多囉嗦的咯。”
燕詩二搖頭,“此言差矣,作為一個成名的高手,要說上些不知從哪裡學來,似乎很深奧,但其實讓人完全聽不懂的話,別人會覺得這種話不是要人懂,是要去體會,我舉個例子,就如你看人耍劍,贊他劍法不錯就可以說,他的劍法像會呼吸;這樣說話,就會顯得你高深莫測!”
風亦飛聽得錯愕,師兄說起高手語錄來還一套一套的,這也就是玩家群體裡的那句話,PK髮型不能亂吧?時刻都要注重儀態那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