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數枚‘鐵蒺藜’,嘯嘯連聲,跟著鎖鏈,隨後擊來。
風亦飛猛一旋身,劈手就抓住了鋼錐。
另一手在轉身之際,屈指連彈,劍丸激飛而出,不偏不倚的擊中襲來的‘鐵蒺藜’。
這樣的攻擊,哪能逃過風亦飛敏銳的靈覺感應。
異變忽生,‘鐵蒺藜’居然在劍丸擊中之際,爆了,變作了無數利刺,彈射而出。
鎖鏈底下,更彈出了一支細如小指,滿帶倒刺的鉤子,勾向風亦飛的鼻尖。
鐵蒺藜的暗器詭奇,確有獨到之處。
這魚鉤般的暗器,竟可與鎖鏈一同射至,才復彈出來。
風亦飛眼疾手快,一縮手,就撥向了“魚鉤”。
“魚鉤”應手彈飛,可,其中又射出了一支細如牛毛的尖針,扎進了風亦飛的指間縫隙。
這‘魚鉤’還是子母鏢!
看似命中,風亦飛掌中卻生起了幽黯漆黑的氣流,飄飛流轉。
數不勝數的利刺,也盡數被自行護主的‘死靈之氣’給擋了下來,墜落地面。
風亦飛可不止血霧那一層防護。
來而不往非禮也!
一道陰柔的勁氣沿著鎖鏈就追襲了過去。
鐵蒺藜一聲慘呼,握著鎖鏈的手被無聲的爆炸炸了個血肉模糊。
他也是機敏得很,強忍疼痛,瞬即隱沒進了前衝的兵丁人潮裡。
風亦飛一抽鏈鏢,將這敵人的武器化為己用,勁力不待傳至末梢就已炸開,秋風掃落葉般,登時炸倒了一片兵卒,鮮血橫飛。
官兵蜂擁而至,風亦飛索性一手鎖鏈疾掃,另一手柔劍劃出。
血霧一展,卻是將掉落的物品都裹將了起來,收入囊中。
劍氣森然,血雨紛飛,一剎間,手下就添了不知多少亡魂。
回首一望,鐵手與文張身影交錯,激戰正酣,勁氣餘波狂飆四散,周遭的兵丁都無法近得兩人。
‘花間三傑’背靠著背,呈三角之勢,一齊揚手。
憑空像出現了三朵“花”,三朵鎖鏈連著的“白花”。
精鐵鑄就的花骨朵已然盛放。
“花”開美麗。
在炫人的燦麗中,卻是驚人的殺機!
每一片花瓣都是鋒銳異常的刀刃,就如血滴子般漫空滴溜溜的飛旋著,帶起了一片又一片的血花。
他們仨似乎情勢挺好,沒什麼好手去對付他們,不需人相助。
戚少商本是要對付鐵蒺藜的,但,他此時的對手卻是不知何時從地底下蹦了出來的泡泡。
他手中劍已刺進了數不勝數的“泡泡”中。
“泡泡”立即裂開,但迅速有一種奇異複合的魔力般,裂開處自動融合,許多泡泡聯成了一個,裹住了劍身。
劍上蘊含的勁力使氣泡膨脹,繃緊,可就是不破。
還圈裹住劍鋒,向著戚少商的手臂及身子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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