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中幾人齊齊望向了風亦飛,都覺好奇。
風亦飛咂了咂嘴,“我也是血河派餘孽,我現在是血河派的掌車使。”
少林、武當、恆山等派及長空幫為那事都是損兵折將,也沒大肆宣揚,義弟又還沒有重建血河派,他們不知曉內情也是情理之中。
登時,戚少商臉上多了幾分尷尬之色。
這餘孽不也把風亦飛給罵進去了嘛。
拱手致歉道,“卻是戚某唐突了,多有得罪,風兄弟海涵!”
“沒事。”風亦飛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風老弟既能入這血河派,料想血河派中人也不是罪大惡極之輩,想來是江湖中人多有誤會。”鐵手道。
這話一出,幾人都是點頭贊同。
“的確是這樣,應該不用多久,我義弟方歌吟就會在龍門開山立派,重建血河,跟武林中各個門派了斷恩怨。”風亦飛道。
風亦飛只是順口提了一嘴,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戚少商與‘花間三傑’、羅盤古都已留了心,只是沒有說出口。
鐵手是六扇門中人,訊息是要靈通許多的,“方歌吟的名聲我也有所耳聞,那方少俠據我所知,是出自天羽劍派的青年才俊,未曾想,他還是風老弟你的義弟,你們又怎會一同入了血河派?”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也就是機緣巧合,我和義弟一起得到了血河派前掌門衛悲回的遺產,學了血河派的武功,拜了個師。”風亦飛坦然答道。
“原來如此,風老弟你拜過的師父還真是挺多的,且個個都是聞名於世的武林高人,委實是福緣深厚......”鐵手說到半截,沒再說下去,輕出了口氣,又意有所指的道,“還好如今我們兄弟也不需兵戎相見。”
風亦飛看他的神色,心中瞭然,自己的師父元十三限算起來也是鐵手的師叔,偏偏又早跟諸葛先生決裂,水火不容。
“各論各的,以我們的交情,哪會變成敵人,我拜現在的師父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鐵手突道,“你功法的隱患之事,三師弟已稟明世叔,他老人家答應了,會為你尋覓法子消解禍患......”
風亦飛驚喜的打斷,“真的?”
崔大哥還真是挺關心我的嘛!居然告訴了諸葛先生!
老元一直藏著掖著,就是指揮自己東奔西跑的幹活,也就是能做個充電寶,全沒多少對弟子的關切愛護,功法都不教多少,要諸葛先生能找得到辦法,提前解決,那就最好不過了。
還省得以後老元跟諸葛先生對上,要自己去和神侯府為敵,左右為難。
鐵手又道,“此際,世叔還是不得其法,若不成,也只能指望元師叔傳你功法,以除後患,但世叔曾讓我等,見得你時,給你傳個話兒,無論置身何處,始終要秉持心中正義,世人的看法,皆不需理會,清者自清,終有一日會還你個公道名聲。”
風亦飛一愣,聽起來,諸葛先生倒是認可自己的。
暗自尋思,這事全沒聽崔大哥說起過那。
不過,崔大哥心思活煥,也知道自己的為人,估計是因為諸葛先生還沒找到辦法,才沒有說出口。
反而是鐵手這忠厚人,見面就據直說了出來。
但諸葛先生這話,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參考意義。
名聲壞,不止是因為曾在權力幫陣營的關係,全是由於造孽的好感度,先天就讓正派中人不待見。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