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頷首,又向四名少年示意,“你等也該叫聲叔叔。”
四名少年又自行禮問候,說辭還是一樣,那中二的綽號照舊報了一遍,只不過高前輩換做了叔叔。
“叫我叔叔就不用了,我也沒大你們多少,叫聲哥也可以的。”風亦飛笑道。
“輩分不好亂了。”無情道。
四名少年是言聽計從,絲毫沒有違背。
看起來,無情是要古板些,謹守禮儀,不過他能任由這四名少年胡鬧般的自取綽號,應是非常疼愛他們的。
高雞血道,“此地不是適宜說話的地方,戚兄弟他們還在等著呢,諸位且跟我來。”
無情點頭,也不用發令,四名少年就乖巧的抬起了轎子,跟隨高雞血掠出。
回到春滿樓包間入座,酒菜已經呈上來了,擺了滿滿一桌,雞鴨魚肉俱全。
但戚少商與赫連春水他們都沒動筷子,靜靜的候著。
都吃過乾糧,估計他們也不怎麼餓。
四小望及精緻的菜式,卻是眼神一亮,何梵更悄悄的嚥了下口水。
風亦飛猜測,他們多半是還沒吃過晚飯。
可無情還沒發話,四小都是坐得筆直,不去摸筷子。
耳際瞬即就截獲到了陳日月向何梵的傳音,“二哥,你怎地那麼饞?可別給公子丟了面子。”
“你就不餓嗎?我肚子好餓啊!”何梵說是這麼說,卻也沒有在面上流露出來。
“我也餓,但得等各位前輩先動筷,不能沒有禮貌。”陳日月道。
聽這話,貌似何梵還是個吃貨。
高雞血招呼道,“到了我這裡就不需太過客氣了,來,來,大夥起箸。”
他這主人發了話,眾人也不再客氣。
只是戚少商與赫連春水等人也沒多少進食的心思,各懷心事,就四小吃得歡實,但吃相還是挺斯文的。
風亦飛也是根本不餓,飽食度剛在血河車裡就填得滿當當的,真是吃不下,動筷子都懶得動。
況且春滿樓裡的菜餚雖是精緻,卻也沒多少特色,沒什麼品嚐的興趣。
戚少商夾了兩筷子,就凝望向了無情,“如今毀諾城被圍,我亦成了被追緝的要犯,劉捕神還緊追不捨,久聞盛公子足智多謀,不知有何計策,能解這危局?”
無情輕嘆了聲,“劉叔聽從傅宗書所言,親自出山來擒拿你,卻也不是出自他本意。”
“那究竟是為何?”鐵手疑惑的問道。
眾人也是一奇,一起望向了無情。
無情道,“劉叔的至交好友甘博候、萬鑄英、樂永三位大人遭傅宗書一黨羅織罪名,構陷下獄,要為他們洗脫罪責,劉叔是不得已,才聽命行事。”
風亦飛這才瞭然,不怪得劉獨峰會聽傅宗書的,以他表現出來的為人品性,根本就不像一個為虎作倀的壞人。
“原來如此!”戚少商臉色森冷,“都是傅宗書那奸相鬧出來的禍事!”
“如今倒也不需擔憂了,我出京之時,三名大人已然脫罪,我們要再碰上劉叔,我自會與他分說。”無情道。
赫連春水接話道,“想來定是諸葛先生出了大力。”
無情卻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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