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雞血走了出門,風亦飛瞬即截獲了一道傳音。
門外邊那人在對高雞血說,有一頂轎子由四人抬著,飛也似的縱掠而來,遠遠瞧見時,見來人身法不凡,速度奇快,還以為是素有潔癖的‘捕神’劉獨峰帶著手下人來到,所以才預先示警,後邊才看分明,抬轎的都是揹負長劍的少年,看著不過才十五、六歲,而劉獨峰的幾名愛將皆是中年人,才知曉鬧了個大烏龍。
如今轎子已經入鎮,似在尋覓客棧投宿。
風亦飛也不是有心竊聽,只不過慣了開啟著‘聆聽’,反正也不耗多少內力。
高雞血折返一說,鐵手登時喜上眉梢,“必定是大師兄到了。”
風亦飛猜測也是無情來了,之前就有聽鐵手說,無情這次出行,帶上了四名劍僮,只是沒想到他沒坐輪椅,改乘了轎子,那不是更不方便他行動了麼?
“那我與鐵捕頭你前去迎接盛公子。”高雞血道。
鐵手點頭應承。
風亦飛道,“我也去。”
心底著實好奇,無情為什麼舍了那張機關輪椅不坐,要坐轎子,想去看個分曉。
才說完,就聽犬吠聲再度響起,三長兩短,急促無比。
高雞血臉色一變,“不好,盛公子與我手下起了衝突。”
不敢再耽擱,留下韋鴨毛招呼眾人,與風亦飛、鐵手一同縱出。
還是走的後門,高雞血也是早準備的周全,取來了兩頂笠帽,笠前黑紗一垂下來,足以掩蓋面目。
高雞血雖胖,輕功卻著實不錯,縱掠間還有幾分瀟灑的味道,雖比不過夢月追星逸然出塵,但也不是尋常身法可比。
風亦飛就是很想吐槽,為毛他的輕功要叫‘玉樹臨風’,用這名字至少他也該減減肥吧?
犬吠聲時起時伏,風亦飛與鐵手聽不明白,高雞血是明瞭其中含義,徑直帶著兩人疾掠往一個方向。
明月映空。
長街微霜。
一頂轎子,赫然停在長街口。
風亦飛眼尖,看得清楚,轎子不是座落在地上的,底下還有小半截精鋼鑄就的輪子露出。
不消說,裡邊的無情定然還是坐著輪椅的。
轎簾深垂。
轎前,是四名衣白如雪的少年。
分是‘金劍童子’林邀得,‘銀劍童子’何梵,‘銅劍童子’陳日月,‘鐵劍童子’葉告。
風亦飛不由得有些發怔。
無情好本事啊,教出來的四名劍童居然比我等級還高!
一眼看過去,四個少年都是70級以上,其中葉告都已到了73級。
陳日月執著長劍,架在一名直挺挺跪倒在地的漢子脖頸上。
雖離得還遠,風亦飛已聽到他的話語聲。
“大半夜的,你們那麼多人學狗叫,是什麼緣由,有什麼古怪,還不給小爺說個明白?再不肯說,小爺幾個就去把你們給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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