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難做?你枉為捕神,只管皇命,就不管公理正義麼?經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就喜端著個架子,連下地都不敢麼?”緊跟著來到的陶清振聲喝道。
傷了數名手下兄弟,陶清是憤怒異常,說話不帶一點客氣。
“原來是你,馬光明,你也該知曉,我從來不把雙腳踏在這種地方的。”劉獨峰淡淡的一笑,“你當年逃得一命,就該好好的藏著,何必再出來上躥下跳的,真以為我不會再擒你下獄麼?”
陶清一錘胸口,“有些事情,是不能退避的!我當年如此說,今日亦是如此說!”
戚少商目視劉獨峰,朗聲道,“這兒的事,跟陶鎮的人全無瓜葛,我只是路經此地,今兒跟這位劉大人有私事了斷,還請各位迴避,不要插手!”
陶清沒料到戚少商仍是執意不要援手,臉一下漲紅,粗聲道,“不!這事我管定了!”
說著,大力揮了兩下拳頭。
霎時間,像得了什麼號令般,街道兩邊的漢子,全數拿出了兵刃,步步逼近,更有許多鄉民,從各處房屋中湧出,便是一些不會武功的尋常百姓,也拎出了鋤頭,釘鈀。
這些鄉民臉上雖有些惶恐驚懼之色,可也是堅定異常,沒一人躲避。
足可見陶清人望之高。
風亦飛忍不住道,“不會武功的就讓他們退下吧,免得誤傷了無辜。”
陶清立時做了個羅圈揖,“各位鄉親父老,還請退下,這是陶某的事情,你們不要被傷著了。”
戚少商猛掙了下,沒掙得開,怒聲道,“這事與你無關!”
陶清已自手下人那裡接過了一柄大鐵錘,反問道,“誰說無關!”
突地,他做出了一個風亦飛等人誰都沒料到的舉動。
“我要替劉大人抓你歸案!”
吼聲起,他手中的大鐵錘,猛地旋砸向戚少商的腦袋。
驟然生變,戚少商吃了一驚,但他反應奇速,猛一矮身,就避過了這一擊。
可風亦飛眼光毒辣,看得分明,陶清這一擊,自下而上,就算戚少商不躲,也會在毫釐之間就偏了過去,並不會擊中他。
果然,陶清就如掄鐵餅般,一下擊空,卻已借了疾掄之勢,一個急旋身,突然整個身軀像一尾躍出水面的魚一般,彈轉之間,掠空而過,鐵錘直往滑竿上的劉獨峰橫掃過去!
於同時間,數十名陶清手下的青壯漢子,齊齊衝將上前,兵刃全朝著雲大幾個招呼。
這下變起速然,敢情陶清揮劃的兩記拳風,便是“發動”的暗號。
劉獨峰飄了起來。
足尖在廖六的肩膊上輕輕一點,一探手,一聲清越的吟響。
廖六揹負著的一柄長劍,落進了他的掌中。
那劍通體泛著湛藍的微微光芒,一望就知,不是凡鐵鑄就。
劍光忽而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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