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劉獨峰道,“鐵手做下這事,到時,諸葛先生自會有所交代,也不需我等去管。”
風亦飛一怔,聽這口氣,似乎劉獨峰有為鐵手開脫的意思。
“鐵手犯下這等惡行,殘殺朝廷將領,是諸葛老兒輕飄飄的一個交代,能說得過去的?”一把聲音怒道。
風亦飛心中暗自嘀咕,這事確也是個麻煩,鐵大哥太過光明磊落,幫助戚少商,也不遮掩下面目,還弄出了個脫袍棄官的事來。
他本就因鐵血大牢被劫,‘絕滅王’楚相玉逃脫的事情吃了掛落,如今也是戴罪立功之身,都不知道會怎麼收場。
不過,他與戚少商也是突然碰上,就遭遇了追兵,也來不及易容偽裝。
鐵大哥是棄了官,神侯府就免不了受牽連了,要這麼鬧將下去,他肯定也做不回捕頭,還要受朝廷追緝,五大名捕真成四大名捕了。
唉~~~
風亦飛也想不出幫鐵手的法子,只能暗自嘆息。
都不知道鐵手究竟去了哪。
這次,卻是劉獨峰轉移了話題,徑自道,“我手下的張五已去了勘探,尋思法子破解這碎雲淵的毒水,據他回稟的訊息,這碎雲淵其實不太深,只是有這毒水留存,才致成了天險之地,要毒水一去,便是墜入其下,也會減些兵卒的傷亡。”
風亦飛一怔,還能這麼搞?
看碎雲淵的狀況,真看不出來。
不過兵卒都是身懷武功之輩,或許摔不死也說不準。
“還有此事?”
幾人都是驚歎。
顧惜朝卻是要給劉獨峰挑刺般,“只是破除碎雲淵的毒水,又如何破城?”
“我屬下的兄弟,各有奇能,方才你等攻城,雲大與週四也趁勢混了去檢視,毀諾城的把守算不得嚴密,以他兩人的輕功,悄然掩藏了身形,都未被人所察知,此際他倆已是潛於其外,伺機而動,待毀諾城的人稍有鬆懈,雲大就會於城樓上佈設炸藥,而週四會破解其上的機關。”劉獨峰冷冷的說道。
“好!好!”
“劉大人身邊六愛將,真是名不虛傳,名不虛傳!”
聽到劉獨峰這話,兩把聲音都是不住口的稱讚。
風亦飛竊聽到了劉獨峰的全盤計謀,趕緊發密語給帶著你老婆,讓他提醒息紅淚,嚴加提防,派人好好檢視各處機關,不要出錯漏,小心有人仗著輕功混入了毀諾城。
說話間,只聽劉獨峰又道,“雖有破解之計,但毀諾城一干賊匪人多勢重,此際鮮于將軍的兵馬也不足以戰而勝之,要想破城,還得要將守在城外的賊人擊潰。”
“這個可以放心,本將已有定算,一聽聞大批賊人聚集,就發出了信函調動軍馬支援,此番攻城,不過是試探,一查虛實罷了。”一人道。
風亦飛登時瞭然,這個就是九幽神君的弟子之一鮮于仇了。
另一把聲音道,“且聽調而來的不是尋常兵馬,乃是那一位的部屬,盡是精銳,衝鋒陷陣攻城掠地皆是一等一的好手。”
這個應就是黃金鱗了。
“那一位?”劉獨峰奇道。
“那人的名號卻是不好提的,他本是要論罪問斬,卻得各方賊寇救援,反累及......”黃金鱗說到這裡沒再說下去,“他逃了去,犯下的諸多罪行也不了了之,朝廷也只得吃了這啞巴虧,嚥下了這口氣。”
風亦飛聽得心底靈光一閃,有了些猜測。
這不就說的是精忠大將軍麼?老燕闖皇城,直接摘了老皇帝的人頭,這等事情,黃金鱗是不敢堂而皇之的談論的。
“原來是他的部眾。”劉獨峰恍然道,“可那些兵將不是都駐守於邊鎮,由韓將軍接管了麼?”
“他們全是那人一手訓出來的,如今受了牽連,哪還能讓他等留於邊鎮,擔此重任。”黃金鱗悠然道。
鮮于仇跟著道,“此次調來的全是那人手下的悍將精兵,以張憲、馬尚豐為首,金國的柺子馬他們都破得,還將金國大軍打得潰退,毀諾城這小小城池就更不在話下了,若能立下這番功勞,也好洗刷他們身上的罪責。”
風亦飛心中登時犯起了嘀咕,精忠大將軍手下的精銳,那應該算是好人了。
可也不得不跟他們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