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麼,要不是真愛,誰又想做舔狗呢?
說出這樣話的男人,真是卑微到了骨子裡。
扯得遠了。
只見息紅淚故作恍然的道,“原來尤大師見著高老闆了!”
尤知味勃然道,“他在這兒遮遮掩掩的進城,休想瞞得過我!”
息紅淚道,“要說老練穩重,我息紅淚也不是迷了心竅,怎會不知道大師是凜然而有信的義烈漢子,可是......”
幽幽的一嘆,“這事關重大,且兇險得緊呀!”
尤知味怒道,“我尤知味幾時畏過兇,怕過險來?”
息紅淚又道,“對手委實太過難纏。”
尤知味哈哈笑起,“能有多難纏,總不能是個不吃人間煙火的神仙!”
息紅淚也微笑了起來,“他是人,當然也吃飯喝水,但他吃的飯,特別硬崩,別人一口也嚼不起!”
尤知味冷笑,“哦?聽來也不過是個吃公門飯的!”
息紅淚道,“確是公門中人,只不過這人的鐵飯碗,鐵板牙,不易招惹。”
尤知味哂然道,“怎麼?難道是鐵手無情?追命冷血不成?抑或是近年來,聲名鵲起的那個‘屈打成招’風亦飛?”
風亦飛聽得臉一黑,你特麼的說到我就非得帶上那造孽的綽號麼?
息紅淚搖了搖首,“不是他們,這人是捕神!”
尤知味仰天大笑,“劉獨峰?他又能怎樣,我——”
說至半截,他忽地把嘴一閉,低頭起身就向外走去,桌上擺著的兩件珍物也不要了。
風亦飛愕然,他這一下變臉,還真有些無厘頭的風範。
息紅淚急道,“你怕了麼?”
尤知味停住了腳步,冷著臉道,“我不是怕,我已試探出你尋我來是什麼因由,我又沒答應要替你做事,有了結果還不走,那是蠢人!”
息紅淚咬唇道,“你不做,高雞血可擔得起來,這件事一旦成功,他本來就比你出名......”
她似是欲言又止,作出這副小女兒家的神情,更是有一股柔婉的媚態。
一個男人被這麼與另一個男人比較,雖情知她是以語言相激,尤知味也是忍不了的了,怒道,“你少來激我!我本就比他有實力!誰會去在乎那些虛名!”
息紅淚又笑了,“就算是虛名,他一直名頭比你響,你難道不知道?”
說著,語調都更柔和了幾分,暱聲道,“高老闆,他就是比較肯為他人做些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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