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滿不在乎的笑了起來,“毒術我也很精通的,而且我根本不怕毒,他敢朝我伸手,他就死定了!”
“五爺你武藝強橫,自然是不怕他的,可他暗地裡勢力也是不小,就恐他知敵你不過,朝你的親眷好友下手。”息紅淚不放心的道。
風亦飛為之失笑,我的親眷?雪糕會復活的,況且她身上還帶著溫老精製的解毒藥,在溫老這毒術宗師面前玩毒,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再說其他親朋好友,姐夫?姐姐?老燕?結義大哥關七、三弟方歌吟,哪個不能吊打這什麼尤知味,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就是師兄梁襄,也是梁王府世子,哪會輕易被人暗算,沒了多生是非的唐方,師兄可沒了掣肘,身邊還有方覺閒那好基友,尤知味敢不敢冒險,都得兩說。
反正跟自家關係好的,他動了誰,都要弄死他!
見風亦飛成竹在胸,篤定異常,息紅淚也不再多言,只是說了說尤知味的生平。
說什麼他曾三任皇宮御廚總管,天下廚子都要聽命於他。
這個風亦飛也是不怎麼信的,別人最多不就是怕他有個官位咯。
如今雖不做御廚了,但也曾在朝中結下了層關係網,能依仗官府讓人為難,光憑他那什麼廚子之王的名頭,肯定是不會讓人懼怕的。
到得一間花廳外,息紅淚掀開珠簾行了進去。
風亦飛早已感知到裡間那人的氣息,真算不上什麼強手。
要他不會什麼收斂氣息的法子的話,也就是那樣了,要殺他容易得很。
最不怕的,就是用毒的!
裡邊坐著的是一個瘦小不起眼的中年人,看著約莫四十上下。
一張刻薄臉。
風亦飛先前聽息紅淚述說,已是對尤知味沒多大好感,見他這模樣,心底更是一點都不待見。
尤其這貨還大喇喇的坐在那裡,見人進門,頭也不抬,只顧看著兩個揭開了盒蓋的錦盒中的物事。
等級倒還不錯,已是近深紅的標識,比高雞血要稍低一些,綽號也有些古怪,叫‘食色性也’。
息紅淚抱拳一禮,“尤大師,這兩件珍物你可還滿意?”
尤知味卻仍舊是凝望著盒中物事,看也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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