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息紅淚神色稍緩,發話問道。
“我沒必要騙你們。”風亦飛坦然說道。
“不可能的事!”穆鳩平吼道,“你血口噴人!咱們連雲寨曾三度出兵助神威鏢局解去危難,若不是我們連雲寨,神威鏢局早就被人連家當都全搬了去,有此恩情,高總鏢頭才甘冒天下之大不韙,仗義趕來相助,他們怎會暗藏鬼胎,來害我等!”
“沒錯,你這話我是萬萬不信的!”戚少商冷聲道。
雷騰也接話道,“屈打成招,果是名不虛傳!無端就給人栽這一個罪名,官軍還未來到攻城,你就想要我們先起內訌?”
風亦飛臉一黑,卻又不好因此發怒,責難於他,“等我老婆問出他們的口供,你們就會相信了。”
說話間,棠梨煎雪糕已是湊到了高風亮的面前。
雷騰與戚少商、穆鳩平待要上前阻止,卻被雷卷伸手攔住,“高風亮確是出現得太過湊巧了些,且看看再說。”
目光一交接,須臾功夫,高風亮的眼神就變得呆滯茫然。
“好了。”棠梨煎雪糕道,“解開他的啞穴。”
要是應敵之時,肯定難以這麼容易惑亂對手的心智,此際高風亮穴道被封,全無抵抗之力,那就簡單多了。
風亦飛一縷指勁彈出,立時將高風亮被封禁的啞穴給解了。
棠梨煎雪糕發問道,“你們是不是來對付戚少商的?”
高風亮木然的應道,“是!”
“他遭你以邪功迷惑了神智,還不是你要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怎可取信?”穆鳩平仍是不信,吼叫道。
棠梨煎雪糕根本不去搭理他,又問道,“連雲寨曾幫過你們神威鏢局,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高風亮神智迷失,是知無不言,茫茫然的答道,“我們神威鏢局,曾得罪了官府,幾乎被滿門抄斬,好不容易,才得開解,這次傅相爺要我們鏢局與官府合作,一同剷除連雲寨,要不然,就得毀去我們鏢局,我老了,不能眼見鏢局毀於一旦,如果這事能成,我也會得封官,我這一生人,就少了一點貴氣......”
穆鳩平一下呆住。
赫連春水長槍一收,朗聲道,“我信風五爺伉儷,江湖上雖有功法能控制人的心神!卻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就讓他備好說辭,至少也得提前讓其將這番話語熟背在心,剛才的情形,各位都看得清楚,在風五爺出手之前,高風亮並未受制於人,神智也是清明,毫無疑問,他是心懷叵測!”
風亦飛卻發現,高風亮身後那位濃眉大目,名叫唐肯的漢子眼中流露出了激憤難平的神色,他的眼神是死命的想要瞪視向高風亮,整個都斜了。
高風亮的口供加上赫連春水的話語,眾人已是信了幾分。
棠梨煎雪糕繼續問道,“那為什麼你沒和朝廷的官兵在一起,反而救了戚少商,跟著一起來了毀諾城?”
“顧公子有令,讓我率人攔截,若撞上戚少商,便假意逢迎,尋機下手襲殺,可偏是先撞上了封刀掛劍小雷門,他們人多勢眾,只得隱忍不發,以圖後計。”高風亮痴呆般的答道。
戚少商聽得不禁怒哼了聲,其餘人等也是義憤填膺。
高風亮那也問不出什麼了,來來去去,就是那幾句,他本也算是講究江湖道義,可神威鏢局歷經大劫,所以他心態變了,跟官府常打交道,刻意哈腰逢迎,渴望獲得朝廷的封賞。
問話間,風亦飛已是扯過李豐、李田,動手抹去了他們臉上的易容藥物,還是姓李,不過變成了李福與李慧。
“你們誰認識他倆?”
眾人都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