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堡主,不是聽說你重傷未愈,這趟要派俊傑賢弟前來麼?”殷乘風問道。
風亦飛之前也聽江火漁船說了,撼天堡是要派少堡主來的,沒想到會是黃天星親自來了。
黃天星撫須笑起,“犬子學藝不精,哪堪與你等相爭,老夫如今有傷在身,年紀也一大把了,如今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此次比鬥我們撼天堡就不參與了,老夫前來,也就是做個見證,誰要爭得盟主之位,老夫都鼎力支援!”
離得近了些,風亦飛忽覺有些不對,黃天星的脖頸上有易容的痕跡。
全是因學過上官家的獨門易容術,才能看出些微端倪,但膚色並無差異。
他的面容上,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風亦飛暗自疑惑,心中犯了嘀咕,難道是脖頸上有傷痕,用了易容藥物遮掩?
似乎也有這可能。
心中一動,又望向了另一側的藍元山,周白宇跟殷乘風這兩個對手都到了,也沒見他起身迎接打招呼,還是閉著眼睛坐在那。
但風亦飛憑藉敏銳無比的靈覺感應,有察覺到異狀。
風,在他的身遭,似都安靜了下來。
他所坐的位置,就像是一個無風的地帶。
這可是在山上,有山風不住得吹拂著。
他整個人,精氣神元,似與四周融為了一體。
達到了一種化波瀾為止水,至空至寂,了無雜念,真正的靜。
可以感知得到,在這至靜的領域中,他的軀體與精神都得到了最徹底的休息放鬆,同時亦凝聚著充沛澎湃的力量,隱而不發。
風亦飛對他的評價,瞬間就高了一籌,以自己所感應到的情況,殷乘風與周白宇,怕都是不如他。
不過,比武爭鬥,也不全是看誰功力高,就一定贏,相差不算太遠的話,還得看臨場發揮反應。
只是,殷乘風應該是沒機會了。
怎麼看,三人中都是他最弱。
思索間,就聽一陣豪氣的大笑聲,“想必這兩位青年才俊就是名動天下的‘追命’崔老弟,與......”
說到這裡,略停了下,才接了下去,“......‘絕指’風小兄弟了,果是英雄年少,氣宇軒昂!”
風亦飛已是回過頭,發話的正是黃天星。
以他的年紀輩分,確實也不用像尋常江湖人一樣,稱呼兩人帶個爺字,以兄弟相稱那是相當給面子。
風亦飛暗自嘀咕,黃天星倒是會做人,不提自己那造孽的外號,還把原有的綽號削去了天魔二字,以之相稱。
但這就很古怪了,他跟無情聯手,圍剿魔宮姬搖花等人,怎麼聽那事蹟,應該都是個正派人物。
為什麼會顯出一派老前輩看待晚輩的慈和親近,這麼對崔大哥是正常,這麼對自己,那就是相當的不正常了!
只是人老成精,擅於掩飾情緒?
不太對勁!
應該說是不自覺的受了影響,把真實情緒流露出來了才比較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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