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嗱!”帶著你老婆直接比了箇中指,回了過去,凸!
“要對付我直管來!怕你啊!我要說個怕字,就不叫帶著你老婆!”
他那“叫”字說得快,含糊過去,就如沒說一般,這等境況下,還是要在口舌上討點便宜。
鮮于仇聽得登時臉色一寒。
無疑,他是有老婆的。
鐵手轉首望向戚少商,“戚兄!”
話沒說出口,但意思已是明瞭。
戚少商眼睛裡一片瞭然之色,只說了一句,“你?”
鐵手堅決的點了點頭。
戚少商像打啞謎般,沉重的搖了搖頭。
鐵手道,“你走,跟你的人,才會走,連雲寨的血海深仇,在你肩上,走不走,在你一念之間,再不走,誰也走不了!”
戚少商一咬牙,霍然轉身,下令道,“走!”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向林子西南方行去。
穆鳩平急喚:“大哥——”
望望鐵手,又望望戚少商孤漠的背影,取捨未決。
幾名連雲寨精銳好手也似不願就此離去。
帶著你老婆禁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穆鳩平就夠義氣了,不像紅袖舞那小娘皮,戚少商一走,她立馬就跟了過去。
鐵手道,“快去!你大哥要人照料!”
穆鳩平惶惑的道,“那你們三個呢?”
鐵手笑了起來,“我們隨後就來。”
穆鳩平遲疑道,“你們就來......?”
鐵手大笑道,“你幾時聽過五大名捕說話不算數的?”
穆鳩平一頓足,終於追去,連雲寨餘眾也全追了上去。
荒林古塔,升起的新月灑下了清冷的銀輝,在此時此刻,著實是有些凋零落索。
連雲寨的人是漸漸遠去,可自家三個還是身陷重圍,帶著你老婆想想就覺腦殼疼,自己跟餘魚同無所謂,死了大不了丟了經驗立馬信春哥重生,鐵手不行啊!
師兄遠在京城,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餘魚同忽在隊伍頻道里說道,“紅袖舞跟我說,讓鐵手不管怎麼樣,都要保住命,他們的人暫時被官兵以及連雲寨叛徒殺散了,等她聚集起了人,一定會回來救人。”
總算她是有點良心!
帶著你老婆吁了口氣,突覺不對,“就是救鐵手吧,我們哥倆怎麼死她就不管了?”
餘魚同嘿然乾笑,誰叫你剛剛要拿折凳拍平她的熊。
周遭的火把“啪啪啪”的燃著,周遭的官兵箭弩拔張,都是虎視眈眈。
連雲寨一行人的身影已是成了幾個小點,都要看不清楚,鐵手卻還沒放人。
鮮于仇忍不住道,“姓鐵的,他們都走遠了,你放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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