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給鐵手扣了頂大帽子,絲毫不管平亂玦代表的是天子的號令。
鐵手登時臉色一沉。
忽聽一人怒叱道,“鐵手!你算是什麼東西?這天大的重責,你承擔得起?”
只見石塔之後的包圍網,一騎越眾而出。
帶著你老婆扭頭望了過去,出來的也是一名將領,黑色盔甲,紅色披風,戰馬神駿。
‘神鴉將軍’冷呼兒。
與鮮于仇一樣,都是血紅的等級標識。
冷呼兒策騎一到近前,又自喝道,“大將軍跟你好生說話,是給面子諸葛先生,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鐵手也不生氣,拱手一禮,“神鴉將軍。”
冷呼兒鼻子裡哼了一聲,也不答話。
帶著你老婆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餘魚同也是想不出應對的辦法。
帶著你老婆暗自思慮,此番怕是難以善了了,鮮于仇、冷呼兒根本沒把平亂玦當一回事,扯師兄的虎皮也沒用。
死亡掉經驗不是什麼大問題,但跟鐵手相處還是挺合得來,不想看著他遭難。
心中暗暗下了決心,這趟事情了結,得找上師兄弄他們!
忽聽戚少商道,“鐵手!我們原本就是敵人,這件事,不關你的事,你自便罷!”
鐵手轉頭望向他,滿眼暖意,“戚兄,原來你沒變。”
戚少商的語音已然顫抖,聲線都尖利了些,“滾!不然我一劍殺了你!”
他身陷重圍,都是毫不畏懼,而今卻浮躁了起來。
鐵手笑道,“你殺吧。”
一道劍光閃出,都沒看清動作,戚少商手中就多了柄長劍,劍尖在鐵手咽喉停住。
戚少商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劍鍔,以致手筋賁露,額邊的青筋也突突地跳動著。
鐵手連眼都不眨,“請。”
戚少商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調道,“你走吧!”
鐵手一字一句地道,“你既然下不了殺手,那我就告訴你,我們第一次見面,是敵人,從那之後,我們已是朋友。”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永遠是朋友!”
帶著你老婆微感錯愕,鐵手竟是與戚少商早成了友人,之前都沒聽他說起過。
戚少商聽到這最後一句,好像當胸給人打了一拳似的,手中劍都不禁放了下來。
冷呼兒冷笑出聲,“鐵手,你瘋了?跟個賊寇稱兄道弟?”
鐵手長吸了一口氣,“我沒有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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