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宇抬手,想要說話,卻是茫茫然的說不出口,整個人像中了定身術般傻在原地。
伍彩雲與江愛天扶著白欣如走了上前。
這邊的情況並未做遮掩,她們也看得清楚,聽了個明白。
白欣如仍是哭個不休,這等情形,只讓她無比的痛苦難受。
風亦飛能猜得到她是什麼感受,未婚夫婿出軌,換做是哪個女人,一時半會怕也是接受不了的。
江愛天振聲道,“崔三爺,風五爺,你們可要給白家妹子做個主,周白宇如此行事,哪對得起欣如妹子!”
風亦飛聞言只覺一個頭兩個大,這叫我怎麼回答?做個毛主啊!
崔略商也是不禁苦笑,“這......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個......委實是幫不上忙。”
棠梨煎雪糕忍不住道,“既然他出軌了,你不嫁不就行了,難道沒了他,你就活不下去嗎?女人還是要自立自強!”
傻傻愣愣的周白宇一聽到這話就有了反應,驚急的轉頭望向白欣如。
‘劍公子’江瘦語忙上前,一把扯過了江愛天。
風亦飛瞬即就截聽到他對江愛天的傳音,“小妹,這事你就不要牽扯其中了,越幫就越忙!且讓周城主與白仙子自行定斷!”
江愛天猶自不願,“欣如與我情同姐妹,我哪能坐視不理!”
“這事我們管不得!也管不了!你與我回家去!”江瘦語扯著她說道。
“我就不!我就要看看,周白宇要怎生面對欣如,虧他能做下這等醜事!”江愛天跺足道。
江瘦語對小妹著實是無可奈何,只得嘆息。
這邊廂,一聽棠梨煎雪糕的話語,白欣如哭得更發傷心,肝腸寸斷,伏到了伍彩雲肩頭。
伍彩雲遲疑了下,望向了風亦飛。
風亦飛霎時間接到了她的傳音,“風大哥,雪糕姐姐是說得在理,可欣如姐......”
她又停了停,才復說了下去,“她已珠胎暗結,有了周城主的骨肉,如今是全沒了主意,風大哥你看這事兒,該怎麼妥善處置才好?你就行行好,跟乘風想法子幫幫她!”
風亦飛滿腦門子黑線,這要怎麼幫?
幹嘛要找我?我這外人哪能管得了這事情!
確實也是頭疼得很,這時代背景,女子都分外重視名節,白欣如想來是早認定了周白宇,將之當作了夫君,才會在成婚前就已把身子給了他,還因此懷上了,哪想得到現今會鬧出這樣的事。
正不知該怎麼回答,忽聽周白宇長嘆了口氣。
轉頭一望,就見周白宇似是難以割捨般深深的凝視了白欣如一眼,“我耽於美色,勾搭同盟兄弟的妻眷,做出這等武林中人所不齒的醜行,已是不容於世間,再無臉面見人......”
深呼吸了下,“欣如,是我對不起你!”
也不等白欣如答應回話,話音一落,他手中遽地凝出了柄冰劍,電閃般一劍朝著脖頸劃去。
扶著他的沈溪全沒料到這境況,想要動手救援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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