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的冰寒勁力也隨之一洩。
登時,冰鋒劍爆碎,他的人也被強橫的巨力轟得倒飛而出,半空中鮮血狂噴。
這驟然的變故,風亦飛也是始料未及。
雙手奇快的結出了內縛印,瞬間在原位消失得無影無蹤。
崔略商也於同時間拍案而起,急搶而出,卻還是慢了風亦飛一步。
一片驚呼之聲,白欣如驚駭得面無人色,都說不出話來。
風亦飛縱掠間忽覺不對,手臂裡像進入了只微小無比的異物,順著血脈沿襲而上,速度快得驚人。
但也只是短短一瞬間,逆.先天無相神功的真氣就自行起了反應,卷裹了過去。
鋒銳的真氣一過,那物事就徹底絞成了粉碎。
事態緊急,風亦飛也無暇多管,一閃身就到了周白宇旁邊,身影浮現,將之扶了起身。
轟飛周白宇,藍元山卻也沒有追擊,硬生生的將發出的勁力收了回去,這一下強行急促的收勁,還反被震傷了自身,一口血噴出。
風亦飛已見他轉頭望了眼霍銀仙,濃眉挑動了下,意義未明。
崔略商緊隨而至,“周兄弟,你怎麼樣?”
“無妨!......”周白宇抬手以袖拭去了口角的血跡。
他是這麼說,但誰也看得出來,他此際面色慘白得毫無血色,隱隱泛青,受了相當嚴重的內傷。
周白宇在風亦飛攙扶下,強自站定,顫聲道,“我......北城舞陽城城主周白宇,今日談亭一戰......為西鎮伏犀鎮鎮主藍元山所敗,周白宇輸得心服口服,絕無怨尤,從此以藍鎮主馬首是瞻,任其驅使,絕......不違抗!”
藍元山似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哈哈大笑,“周老弟不需難過,以後,我們就是金蘭兄弟,不分彼此!”
輸了就輸了吧,人沒死總歸是好事。
風亦飛如是想著,與崔略商將他扶回了北城一方,交給了白欣如。
心中分外不爽,剛肯定是遭人暗算了,就是還不知道是誰,估計跟黃天星那死老頭脫不了關係,且先回去看看他還有什麼動作!
一有不對,就打他個滿臉桃花開再說!
這會,藍元山已是深吸吐納了口氣,藉助山風鎮壓住了傷勢,霍銀仙則定定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狀似有些失落,看著分外的無助柔怯。
她先前還顯得非常擔憂藍元山的,此際卻也不上前。
風亦飛忽地又截獲了一道傳音,是藍元山發給霍銀仙的,“娘子,你怎地也來了?不是讓在鎮裡等著,等為夫凱旋而歸的麼?”
霍銀仙沒有作答。
藍元山欣喜的又道,“從此之後,仙兒你就是四家宗主的夫人了。”
霍銀仙仍是靜立在那,沒有回話,神色一片漠然,就仿似在眾生裡一朵冷豔無聲的幽魂。
藍元山歡喜之下,沒再去管她,望向評判席朗聲道,“此番談亭比武,我已奪得魁首,這盟主之位,再無爭議,四大世家在我統領之下,必將創出更為輝煌的局面......”
還未說完,就被那莽漢司徒不打斷,甕聲甕氣的道,“藍鎮主,你此番勝得可不是那麼的光彩,我司徒不著實是看不過眼!有些話是不得不說道說道!”
藍元山哪料到這會還有人從中作梗,望向司徒不,冷然道,“司徒舵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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