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傷勢而已,不足掛齒。”藍元山道。
周白宇仍是搖頭,藍元山見他執意如此,輕出了口氣,“那便稍待一會。”
然後,他就地盤坐了下去,閉目調息。
這邊廂,風亦飛接到了伍彩雲的傳音,道謝連連。
藍元山雖是沒下殺手,但風亦飛在緊急關頭出手救援,這份心意,伍彩雲還是相當感激的。
歷經變故後,她對風亦飛的好感度是高得不行,全當做了自己人,都以大哥相稱了。
緊接著殷乘風又過來致謝了聲。
風亦飛忽地截獲到了崔略商給殷乘風的傳音。
因覺得事有古怪,‘聆聽’是一直開著的,反正消耗的內力也不多。
只聽崔略商道,“殷兄弟也不必難過,勝敗乃兵家常事,你還是急於冒進了些,否則,以你的十丈黃綾之功,不與藍鎮主硬拼,還能纏鬥許久,他的大風雲手分外耗氣力,久耗下去,應有一絲勝機。”
風亦飛明白,崔大哥是有心提點殷乘風了,殷乘風還是臨敵經驗不足,一見有機會就衝上去了。
不過,換做自己,那當口,也是要莽過去的。
殷乘風答道,“比過才知曉,藍鎮主的大風雲手剋制十丈黃綾這樣得軟兵器,要想拖延時間等他氣力耗盡也是個難事,還是他勝算大些。”
崔略商含笑點頭,風亦飛估摸著他也是有幾分安慰殷乘風的意思,都說是一絲勝機嘛,也沒說錯,贏面肯定是藍元山大。
又聽崔略商道,“比武較技還行,要生死相搏,可切忌不能如此莽撞。”
“多謝崔兄教誨。”殷乘風應了聲,跑回了伍彩雲身邊,在江火漁船一眾人等的環繞下服藥療傷。
除了截獲他倆的傳音,就沒其他的了。
風亦飛感覺自己是不是考慮得太多,沒事也好,這趟談亭會事情一了結,拿了經驗獎勵就回京城。
要老元還是沒什麼任務頒發的話,那就乾脆帶著雪糕出海找師兄玩去,有師父這人型充電寶,充個二十天,也足夠在海外浪了。
忽地,崔略商的傳音在耳畔響起,“風老弟,這趟我等還是警醒些,以防有變故。”
“我也察覺到了有點不對。”風亦飛立馬回道。
崔略商為之一奇,“你察覺到了什麼?”
風亦飛當即把發現黃天星脖頸上有易容痕跡的事情給說了。
崔略商絲毫不動聲色,面色如常的笑意盎然,傳音卻道,“那就得多關注下黃堡主了。”
“你發現的不是這事麼?”風亦飛疑惑道。
“不是,因緣際會,我查到了一個人的身份以及些事情。”崔略商道。
“什麼事情?”風亦飛不禁問道,心中奇怪,崔大哥怎麼變得那麼不乾脆了,還賣關子。
“這事如今委實不好說,我們先靜觀其變。”崔略商答道。
有什麼是不好說出來的?風亦飛滿腹疑雲,“崔大哥,你昨晚怎麼不提這事情?”
昨天晚上可是一起喝酒的。
崔略商沉默了下,才道,“因為那人已來到此地,所以我才覺得有古怪。”
“他在哪?是哪個?”風亦飛追問道。
“你也不需追問了,遲些時候,等我看看情形再做計較。”崔略商道。
風亦飛只覺莫名其妙,他不肯說,也不好再糾纏不放。
到底是什麼事情要藏著掖著?實在想不通。
這會,藍元山已是站了起身,悠長的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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