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全沒發現行動無聲,悄然潛了近前的風亦飛。
晨間的白霧,以及一叢叢的翠竹,完全掩住了風亦飛的行跡。
風亦飛抬手輕拂了下,瀰漫四下的霧氣忽而凝作了萬千點水珠,連帶引動根根竹子都簌簌搖曳。
‘走井法子’擅於控水,晨霧溼重,竹葉上更有露水無數,也是算的。
數不勝數的水珠激射而出,如同暗器般襲向三名女子。
同時間,風亦飛的身影再度消失。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景象,直駭得三女脫口驚呼,手忙腳亂的動手抵禦。
一連串破空嘯音緊隨而生。
水珠本已打得她們分外狼狽,倉惶退避,更別說,還混雜上了十數枚劍丸。
齊皆照單全收,被劍丸命中要穴,僵在了原地。
風亦飛有手下留情,倒沒怎麼傷著她們,存心是將她們制住,問個明白。
饒是如此,她們此際也是衣裳浸透,破損多處,露在外邊的肌膚都被擊出了斑斑紅點。
奚採桑尤其慘些,她蹲在伍彩雲邊邊,風亦飛對她特別關照。
此時,她的眼神裡滿是駭然之色,因為她看見地上躺著的伍彩雲已是被扶了起身,扶著她的竟是一片血色的濃霧,仿似有著生命般滾滾而動。
更讓她驚駭欲絕的是,突兀出現在伍彩雲身側的風亦飛。
銀髮,赤瞳。
有這等異相的人江湖上是屈指可數。
與其不同,伍彩雲眸子裡全是驚喜,異彩連連,整個人卻是如虛脫了般,全靠身遭縈繞的血霧架住。
“伍姑娘,穴道已經解了,給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風亦飛問道。
一聽這話,伍彩雲終是有了反應,“哇”地一聲就掩著臉大哭了起來。
風亦飛:“......”
你好像也沒被怎麼樣嘛,哭啥?驚嚇過度?
衣袂破風聲起,棠梨煎雪糕自竹林中穿出。
只是慢了些跳下來,‘神鵰’飛行速度太快,已是飛過了頭,所以這才趕至。
“這裡是怎麼一回事?”棠梨煎雪糕疑惑的望了眼三個如同泥雕木塑般,擺著古怪揚手姿勢的女人。
“我也還沒搞清楚,總之這三個女人不是幹什麼好事。”風亦飛一揮手,血霧輕推,把嚎啕大哭的伍彩雲送到了雪糕面前。
棠梨煎雪糕一把扶住,動手將伍彩雲半開的衣襟給掩上。
伍彩雲這才稍顯鎮定了些,猛抹了把眼淚,哽咽了幾下,“五爺......五爺......她們就是犯下多宗血案的賊子!”
風亦飛不由得一怔,“她們?她們是女人呢!”
不是說,被殺害的那些女子生前都遭受過凌辱嗎?她們還有這功能?用的棒子嗎?
伍彩雲抬手指向奚採桑,“她......她......她方才說......她是......”
她似是難以啟齒般,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是什麼你倒是說啊,現在不說難道還要等明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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