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順風順水的避開了皇城內的侍衛。
完全沒見著影子太監什麼的。
不知道是不是都在保護小皇帝跟內庫那邊。
想想還是挺奇怪的,能擔當守護小皇帝的職責,應該也是重要人物,之前怎麼會任由何公公帶著小皇帝出去浪,而不跟著的,何公公似乎地位還挺高的,但又沒聽說過他擔任什麼職務,就是小皇帝的近侍。
出了皇城,風亦飛頓即發現關七沒返回小院的方向,毫不停留的往城外掠去。
只得緊跟了上去,傳音問道,“大哥,我們這是去哪?”
“去外邊,找個地方傳你功訣,之後我就啟程前往金國。”關七回道。
風亦飛一想也對,破體無形劍氣聲勢極大,威力也是極為狂猛,哪好在城裡面教授施展。
掠出了城,仍是疾掠了好一段路,到得一稍顯荒僻的林子裡,關七才停了下來。
夜已深,四下靜得很。
連蟲鳴聲都沒有。
帶著幾分淒涼的靜寂。
雖然風在吹,吹得樹葉颼颼的響,但也只不過使得這寂靜更添幾分蕭索之意。
“先天無相指劍你已從燕老匹夫那裡盡得罷?”關七問道。
“是的。”風亦飛點頭。
“那便好。”關七頷首,“燕老匹夫也算是另闢蹊徑,先天無相神功修至盡頭,前方已是無路,心智受影響的弊端日益加重,沒料他將功訣逆轉而修,反將境界又推高了一個層次,他這份天資,怕也只有本大爺能勝他一籌了!”
日間,他與風亦飛簡短交手,接觸之下已是明瞭風亦飛的底細。
會練成這般光景,逆向推演功訣,以風亦飛之能,肯定是做不到的,只有對先天無相神功無比熟悉的燕狂徒才能將之改進完善。
風亦飛愕然,關七雖是變得良善了些,狂傲無比的性子還是在的那,竟是仍覺得他要比老燕天賦高,但依自己所見,老燕比他要能打啊!
關七又道,“這逆.先天無相有其神異之處,可說是在先天無相之上,你要精修這功訣,假以時日,終會到大成之境,可二弟你偏又習練了其他功法,平添了許多弊端,不過,看來你也找到了解決的法子。”
風亦飛再度點頭,“算是吧。”
就是不知道幾時才能從現任師父元十三限那學到‘山字經’,把隱患徹底解除,不用現在這樣老要去找他“充電”。
又一次十日之期也快近了,他還沒發書信頒佈指令過來,明天得主動去找找他了。
“為何你說話這般不敢確定?”關七問道。
風亦飛思索了下,將拜師元十三限,但仍沒有得傳‘山字經’的事情大略說了說。
當然,智小鏡出軌綠了老元的事情是沒說的,只說了老元是從三鞭道人那得了部錯漏顛倒的假經。
“能將不通的都練得通,元十三限也算有幾分門道,但依你這麼說來,他這逆亂的‘山字經’顯是仍有隱憂,未必就能解除你的功法弊端,但鎮壓下去,卻是可以的,我也沒其他法子,這個只能靠你自己再覓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