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一聲輕響。
如刀切豆腐一般,鉤爪應聲而斷。
棠梨煎雪糕急收刀,又去敲下一個。
待得四根爪刃都斬斷了,風亦飛一手輕按在了關七的肩膊,真氣貫入其中,裹住了深埋在裡邊的爪尖。
氣勁一發,四根如犬牙般的殘餘爪尖彈了出來。
關七臉上不自禁的露出了痛苦之色。
未等血液噴湧而出,風亦飛另一隻抓著藥瓶的手遙空虛按了下,‘走井法子’瞬即啟用,將血液封堵在傷口處。
快疾無比的將金創藥糊了上去,又補上了兩指‘春分’。
綠光氤氳而起,縈繞關七週身。
待察覺血液凝結成痂,不再外流,風亦飛才收手。
這陣功夫,棠梨煎雪糕已快手快腳的把關七手上的鐐銬與腳鐐一起敲了下來。
轉到了牆邊,操著解牛刀,去挖那粗碩的金屬錐。
這玩意的材質不錯,肯定要帶走的,熔鍊了是好材料。
風亦飛這才解開了關七的穴道。
“大哥......好疼......”關七臉上肌肉直抽抽。
背脊上開了四個血洞,此前還是被鉤爪貫穿鉗制住琵琶骨,他又不是玩家,能調低痛覺,不疼才出奇。
風亦飛也只能安慰,“已經沒事了,過幾天就會好的。”
關七的雙眼撲閃了幾下,像是極為疲倦般,睜了又閉,閉了又強自睜開,“大哥......來福困了......想......”
一句話沒說完,他整個人就忽然間睡了過去,身軀軟軟的向前撲。
風亦飛趕緊一把將之接住,檢視了下。
確實,像只是睡了,呼吸很平緩。
不過氣息也很悠長。
有點形似運功吐納一般。
這算是藉著沉睡自行療傷?
感覺像。
棠梨煎雪糕轉用了傳音,“你是打算從他這學破體無形劍氣?”
“不一定學得到吧。”風亦飛搖頭,“之前一跟他說起破體無形劍氣,他就神智錯亂了。”
嘆了口氣,“總歸是他教過我先天無相指劍,能救肯定得救他一把。”
“那現在把他帶出去,該怎麼安置?”棠梨煎雪糕又問道,“我們可是要下線休息的,他又不能丟著不管,你有把握一直封住他的穴道嗎?”
風亦飛再度搖頭,“做不到,我剛就看了,我的九飛星訣只能暫時封穴,他要一恢復,隨便都能衝開。”
“那樣就很麻煩了,肯定是不能帶他回組織的,任大哥跟蘭姐、明珠姐加上小秀聯手都未必能打得過他。”棠梨煎雪糕道,“萬一被他傷害到了組織的人,後悔都來不及。”
風亦飛也覺雪糕說得有道理,“不是未必,是絕對打不過,你說得對,不能帶他回去!”
關七的實力,應能跟姐夫一較高下,送回組織,無異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的定時炸彈。
偏生任大哥又因傳功給了義弟,功力大為衰退,換做任大哥在巔峰之時,情況或許會好些。
“也不能就這麼丟下關七不管,要不,我們給他易個容,然後在京城裡買個房子,招個侍女暫時守著他。”棠梨煎雪糕提議道,“抓他的人估計想不到,他還會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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